那些闲言碎语,理它们做什么?”
“我也不想理,可是,”花想容握住丈夫的手,“昭衡,我害怕。我害怕这些好事背后,藏着咱们看不见的代价。”
她说到这里,眼圈有些红了:“你还记得怀瑾小时候吗?那时候他多聪明,说话早,认字快,连宫里的大傅都夸他是神童。可那场高烧之后,他说话就不利索了,学东西也慢了。我带着他看遍名医,谁都说不清缘由。”
陆昭衡轻轻拍着妻子的手,没有说话。
这些事,他怎么会忘?
“还有怀琛。”花想容继续说,“他坠崖那件事,我一直觉得蹊跷。西山那地方他去过多少次,怎么就那次出了事?而且和他同去的几个人,说法都不太一样。”
“都过去的事了。”陆昭衡叹息道。
“是过去了,可我心里过不去。”花想容的声音有些哽咽,“最让我难受的是荣恩寺那件事。”
提到荣恩寺,陆昭衡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那是在怀瑜中蛊之后的事。
花想容听说荣恩寺的慧明大师佛法高深,便带着三个孩子去祈福。
没想到,那位曾预言孩子们前途光明的大师,在见到孩子们如今的状况后,竟然说这是因果报应,说孩子们命中该有此劫。
花想容当场就怒了,质问他为何前后说法不一。
慧明大师却只是双手合十,说:“昔日是昔日,今日是今日。施主如果想化解,需要诚心忏悔,多行善事。”
“他那意思,分明是说我做了什么孽,报应在了孩子们身上!”花想容说到这儿,声音都抖了,“我自问这辈子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要我的孩子受这种罪?从那以后,我再也不信什么荣恩寺,什么狗屁大师了。”
陆昭衡将妻子搂进怀里,轻声安抚:“都过去了,别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