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着给令公子准备后事吧。这蛊虫下次发作,可就不只是发狂这么简单了。五脏六腑,都会被它啃食殆尽,死状嘛啧,怕是侯爷您这样见惯生死的人,看了也会做噩梦。”
陆昭衡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他盯着佟湘玉那张笑脸,真想一刀砍过去。
可刀出鞘三寸,寒光刚闪了那么一下,他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怀瑜那孩子。
陆昭衡牙关咬得咯咯响。
杀这女人容易。一刀的事。
可杀了之后呢?怀瑜怎么办?这女人说得一点没错。
噬心蛊,天下能解的寥寥无几。
刀,终究还是落回了鞘里。
陆昭衡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佟湘玉,你最好是真有本事。如果让我知道你拿我儿的性命耍花样,本侯决不轻饶!”
“侯爷放心,”佟湘玉笑容更灿烂了,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我们佟家人,说到做到。只要您陪足了我半个月,我保证还您一个活蹦乱跳的二公子。”
“不行!爹爹不能陪她!”
岁岁不知什么时候从人群后头挤到了前头,小脸气得通红,两只小手叉着腰,仰头瞪着佟湘玉。
“你这个坏女人!你想霸占我爹爹!爹爹是娘亲的!是我们家的!”
佟湘玉垂眼瞥了岁岁一下,像看什么不懂事的小猫小狗,嗤笑一声:“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
她目光转向花想容,满是讥讽,“侯府的规矩,看来也不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