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府,一家人先在前厅用了些简单的茶点。
岁岁困得不行,靠在花想容怀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花想容让奶娘先带她回房歇着,又嘱咐陆怀瑜按时服药,让陆怀璟也早些休息。
等孩子们都散了,她才和陆昭衡一同往正院走去。
夜里起了点风,灯笼被吹得轻轻摇晃。
陆昭衡牵起花想容的手,握紧了些:“今日累着了吧?”
“还好。”花想容摇摇头,侧头看他,“倒是你,在养心殿待了半天,有没有发生别的事?”
陆昭衡挑眉,压低声音道:“今日在养心殿,撞见淑妃被皇上赶出来了。”
花想容脚步一停,面上露出几分讶异:“赶出来?怎么回事?”
“具体的原因不清楚,只听见皇上发了好大的火。”陆昭衡将下午所见简单说了一遍,“淑妃在殿外哭闹,我看皇上这次,是真动怒了。”
两人说话间已走到正院门口。
丫鬟们早备好了热水,连忙伺候着更衣洗漱。
等换好了衣裳,在软榻上坐下来,花想容才继续方才的话题。
“淑妃这些年确实太过张扬了。”她接过陆昭衡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她父亲在朝中结党营私,中饱私囊,这些事皇帝心里都有数。只是从前念着旧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陆昭衡在她对面坐下,点头道:“皇上今日特意问起太傅,我便猜到了几分。北方雪灾需要大笔银子,正是清查账目的好时机。”
“不止如此。”花想容放下茶,“你看着吧,不出三日,太傅那边一定会有动静。轻则罚俸,重则怕是连官位都保不住了。”
陆昭衡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夫人高见。”
花想容嗔他一眼:“少来这套。这些事你心里门儿清,还用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