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进了她的肚子里了。
“护驾!”太后身边的袁嬷嬷最先反应过来,大喊道。
殿门立刻被推开,几名带刀侍卫冲了进来。
当看到地上景象时,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这这是”端汤的宫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太后娘娘明鉴!奴婢不知,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太后没有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人。
“去,”她命令道,“传御医。再让内务府总管和禁军统领即刻来见哀家。今日在御膳房经手过这一壶鸡汤的,一个都不许离开。”<
太后又看向地上瘫软的宫女:“把她带下去,单独关押。哀家要亲自审问。”
两个太监上前,将几乎软成一滩泥的宫女拖了出去。
花想容仍紧紧抱着岁岁,仿佛一松手,孩子就会消失似的。
太后看着母女二人,眼神复杂:“容儿,吓着了吧?”
花想容摇摇头,又点点头,苦笑道:“如果不是岁岁,女儿恐怕”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将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
岁岁感觉到母亲身体的颤抖,伸出小手轻轻拍她的背:“娘亲不怕,岁岁在。”
花想容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太后看着这一幕,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
“外祖母,”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怀璟突然开口,“这事,恐怕不简单啊。”
太后抬眼:“璟儿怎么看?”
陆怀璟沉声道:“刚才那一壶毒鸡汤,表面上是针对您,但,仔细想却有些蹊跷。第一,真想毒害太后,为什么选在德福宫用膳时下手?风险太大。第二,这鸡汤是您特意为母亲准备的,如果今日母亲没带我们几个孩子进宫,您未必会吩咐御膳房熬汤。”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三,毒药的分量很重,喝一口就能致命。真想害您,应该会用慢性毒药,何必用这种立刻见效的,惹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