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成嵊道：“你接手我的时候，是凌晨四点。”

    “是因为你提前和其他负责人，专门交代过，说如果遇到他们无法保证能治好，但又有拯救可能的哨兵时，一定要将你叫醒。”

    “我才有机会得到你的诊疗的。”

    余姝仔细回想了下：“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她笑起来：“幸好我提前交代过了。”

    “能在过去帮助到你，现在还又在金粟星上重新见到你，知道这一段往事，对我来说，也挺意义非凡的。”

    成嵊看着她，浅碧色的眼瞳一眨不眨，似乎要将余姝此刻柔和的神情，永永远远的记在自己心底。

    “余姝，你又救了我一次。”

    他忽然这么郑重，余姝是真的有些不自在了。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突然说了这么多通人性的话，我都有点认不出你了。”

    “因为我觉得很遗憾。”成嵊看着余姝：“如果我当时接受过你的诊疗后，能够早点从修养仓醒来的话，或许就能在你离开萨星前，再见到你一面。”

    余姝笑起来：“现在不也见到了吗？有缘分的话不怕早晚的。”

    成嵊看着她，没有说话。

    怕的。

    当然会怕早晚。

    因为如果鱼书只是鱼书，那成嵊还有许许多多的时间，去和她好好相处，去努力体会自己内心，因为鱼书而翻涌沸腾的种种情绪，去学习喜欢，去学习爱。

    可如果鱼书的真实身份是余姝的话……

    她拥有很多喜欢，也拥有很多爱，想要追求余姝，和余姝携手一生的人，多到即使后来余姝变得声名狼藉，也依旧数不胜数，前仆后继的程度。

    而他，又能为余姝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