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船内部——
余姝恍然大悟:这混蛋玩意儿原来知道她是谁!
他刚才就是在故意演她!
现在还一副像是被她折腾到欲/火焚身,情难自抑的样子,就好像她真的对他做了什么一样……
余姝越想越气,一个没忍住,她就以现在的姿势,猛地给了盛奚一个头槌!
盛奚猝不及防:“呃……”
余姝撞完后加载三秒:“呜………好痛!”
余姝一个没绷住,直接哭出了声。
她越痛越觉得难熬,难熬中还带着点自取其辱,报复失败的羞耻。
于是余姝越想越难受,越难受就越觉得痛,然后眼泪彻底止不住了,断线珠子一样的向下落。
被余姝用头槌攻击的盛奚:……
他斥满欲望的眼睛都清明了。
瞬间盛奚也不觉得身体滚烫了,心脏也不跳得飞快,血液也不偾张加速了。
他看着缩在他怀里,眼圈红红,不断掉珍珠的余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盛奚心情很复杂,又心疼又觉得余姝可爱,可爱中又带着点怜惜,怜惜之余又觉得有些好笑。
但是如果他现在真的笑出声来——
总觉得他和余姝之间,就有些东西,很难挽回了。
所以盛奚赶紧拥紧余姝,凑近了去看她额头上撞出的大片红痕,声音满是无奈:“你是怎么想的,居然用你的脑袋来撞我……”
“……你还好意思提!”余姝一听盛奚说话,她就来气:“要不是你欺负我,还握着我的腰不让我动,我又怎么会气到用脑袋去撞你!”
“是你先耍流氓,和我说那种话的!”
盛奚只觉得自己无辜,他诚恳道:“我就是怕冒犯你,才让你不要再乱扭的。”
余姝才不和他讲道理,她气道:“就是你!你明明知道我是谁,还故意装陌生人来骗我,然后害我担心,向你道歉,还叫你盛奚殿下,你一定给听爽了吧!”
盛奚笑起来:“前面我承认,但后面……”
“小姝。”盛奚亲了亲余姝涨红的额头:“你叫我殿下,我是不会觉得爽的。”
“你叫我小奚,或者未婚夫,老公,丈夫,这些称呼的时候,我才会觉得兴奋。”
余姝:……她要被气死了,这人还在和她开玩笑!还说这种调戏她的话!
余姝气得拿手猛猛锤他:“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欺负我!”
“你也太坏了,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人!”
余姝越说越气愤:“你还有一颗很坏的脑袋!为什么同样是撞额头,我这么痛,你却一点事都没有……”
盛奚怜爱的亲她脑袋:“哨兵和向导的身体强度,怎么可能一样啊。”
“呜你还歧视我!”余姝哭得稀里哗啦的:“你也太会嘲讽人了,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我痛死了,你很开心吧!”
“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再也不要原谅……”
“好了好了。”盛奚抬手轻轻捂住余姝的嘴:“别哭了,一会儿眼睛会肿起来的。”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太坏了……”盛奚一边温声哄人,一边用细软的手帕,将余姝面上的泪痕,一点点擦去。
他看着余姝红得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睛,心脏处有些晦涩的疼:“都这么久没见了,把你惹哭成这样,绝非我本意。”
余姝委屈巴巴的指责他:“可你就是欺负我了!”
*
盛奚垂眸,看向余姝的眼神很温柔,像日光下的澄净湖面:“因为刚来到天水星,就发现你出事了。”
“而且,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在和别的男人亲吻。”
余姝:…………
余姝的委屈一滞,心虚与尴尬后知后觉地向上涌。
“我,我……”她支吾半天,破罐破摔道:“我当时意识还不清醒,发生了什么,我也完全不清楚!”
“那也不是我本意!”
“我知道。”出乎余姝预料的,盛奚特意提起这个,好像并不是想和她算账,而是真的在和她解释,当时他的心情一样。
盛奚继续道:“我不只是因为看到别人亲你,所以觉得很不愉快。”
“更重要是,我好像又来迟了,而且做事也不够周全,才会害你当众受委屈。”
余姝心里清楚,她在军事演练中遭到的罪,其实和盛奚全无干系。
但是面前有一个这么熟悉的人,又这样放低态度,温和的去哄她,余姝不自觉地就又把刚才的态度捡回来了。
“你说得好听,结果见了面还不是先故意骗我!”
盛奚见余姝恢复了先前的张扬姿态,指责起他时,神情洋洋就像叼/住小鱼干的猫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