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窍
误,耐心解释道:“为父说的是能背诵‘学而’全篇,不过你才十岁,无需着急,半年内能背熟便可。”

    由于儿子差点得癔症,他要求放得更低了。

    朱常洵认真地说:“孩儿能背诵《论语》全本。”

    他深知,要想实现自己的计划,获得资金和信任,此刻必须展现出一些实力。

    凭借十岁孩童的绝佳记忆力,成年人的理解力,以及思维导图等记忆技巧,背诵一万多字的《论语》并非难事,何况他前世研究国学时,记下过许多《论语》内容。

    此时,太监田义处理完差事返回,恰好听到朱常洵这句话,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觉得好笑,三殿下如今还学会夸海口了。

    他出身内书堂,深知背诵全本《论语》的难度。

    万历帝瞥了田义一眼,正色对朱常洵道:“在外头不可拿《论语》开玩笑,寻常孩童可以童言无忌,但你是皇子,言行关乎皇家体面,若让那些腐儒知晓,必会指责你不尊圣人。”

    这话既是教导儿子,也暗含对田义的警告,让他不得在外多嘴。

    朱常洵不再多言,直接开口背诵:“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他将《学而篇》一字不差地背完。

    万历帝愣神片刻,旋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想不到吾儿近日如此用功,竟能熟背‘学而’篇!朕心甚慰!赏你两个小金豆,以资鼓励!”

    这种不足一两的小金豆,是他常用来赏赐小辈的把玩之物。

    朱常洵眼睛发亮:“背诵一篇赏两个小金豆,全书二十篇,那是要赏四十个?”

    万历帝见儿子天真模样,心情大好,故作阔气道:“你若真能背诵全书,莫说四十个,赏你四百个又何妨!”

    “一言为定!”朱常洵信心满满,“请父皇随意抽背。”

    万历帝笑着摇摇头,随手拿起一份奏本,心想儿子很快便会卡住,到时安慰几句便可,于是边看奏本,边随口道:“那你背一下‘里仁篇’的上半部分。”

    朱常洵应声而背:“子曰:‘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

    万历帝初始不甚在意,但随着朱常洵流畅地背完,他的表情渐渐凝固。

    他合上奏本,认真起来:“背‘八佾篇’上半部分。”

    “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背‘为政篇’下半部分。”

    “子张问:‘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

    “背‘尧曰篇’第二段。”

    “子张问于孔子曰:‘何如斯可以从政矣?’子曰:‘尊五美,屏四恶,斯可以从政矣。’……”

    万历帝彻底惊住了,手中的奏本掉落地上犹不自知。

    待朱常洵背诵完毕,弯腰拾起奏本递还时,他才回过神来,激动地一把攥住儿子的小手,拉至身前,用难以置信又充满宠溺的目光仔细端详,连声道:“好!好!好!哈哈哈哈……”

    太监田义浑浊的眼中也满是惊愕,随即反应过来,堆起谄媚的笑容:“恭贺皇爷!三殿下这是开窍成神童了。”

    万历帝笑吟吟地颔首,又问朱常洵:“吾儿是如何做到的?”

    朱常洵顺势将原因引向那场变故:“孩儿也不知,只是那场天火之灾后,记住书中的内容似乎容易了许多。”

    万历帝闻言,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感慨道:“外间说,天火之灾是朕失德所致,而吾儿受此惊吓,却因祸得福,开了灵窍,可见他们说的不一定对。”

    连日来的烦闷,此刻被这意外的惊喜冲淡了不少。

    “天火……烧大殿,好吓人,孩儿怕……”朱常洵适时地流露出孩童的恐惧,缩了缩身子。

    万历帝见状大为怜惜,将儿子揽入怀中:“莫怕莫怕,有爹在,什么都不用怕,咱们不说那天火了,说点些其它事。”

    依偎在父亲怀中,朱常洵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深沉的父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位皇帝老爹,史书上评价很糟糕,但此刻,他是一位真心疼爱儿子的父亲。

    “好吧,说其它……孩儿想为爹爹分忧。”

    朱常洵将话题引向正事,“刚才听爹为册封使钱粮之事动怒,这份奏书好似也在说此事,孩儿能看看吗?”

    万历帝拿起奏本,翻开一看,心情又沉重起来:“此乃国家大事,你……”

    他本欲拒绝,但转念一想,让儿子接触些政务也好,既能转移其注意力,亦是皇子本分,于是将奏本递了过去,“拿去看吧。”

    他没将“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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