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的一切关系,加急办理出国探亲和医疗检查所需的各种手续。这年头办这个不容易,程序繁琐,但在梁敏的金钱和人情开道下,一切都在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推进。
在这期间,梁敏也一点没放松与邮电部那边的连络。谈判进入了更实质性的阶段,围绕着具体投资金额、设备清单、土地位置和面积、使用年限、配套政策等等,双方的专业团队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磋商。
姜老四虽然如约没有直接参与谈判桌,但梁敏每次重要的会谈后,都会找个时间,在电话里或者碰面时,把大致的进展和遇到的难点跟他说一说。
姜老四也能从市局那边感受到那种积极而审慎的气氛。他知道,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那个困扰他多时的职工住房梦,正一点点从纸面变得清淅、可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