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色的亮片纸,贴在那个黑色衣服小人的胸口,象是纽扣,又象是徽章。
上杉信下意识地摸了自己西装胸口的位置,那里本应有一个警徽。
他盯着那个贴着银色亮片的小人,盯了很久。
“差点成混蛋了。”上杉信说。
就在这时,一双小小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奈奈子不知道何时停止了哭泣,走过来把脸埋进他的后背。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脊椎,温热的体温通过西装传递过来。
“冰室哥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完的沙哑,“我想爸爸了……”
上杉信没有转身。
“我想爸爸了。”奈奈子又重复了一遍,象是怕他没听见。这一次她的声音颤斗得更厉害,手臂收得更紧,“我好想爸爸……我好想他。”
上杉信感到背后的衬衫被眼泪浸湿了。
“我能不能……能不能拿所有的玩具换爸爸回来……”奈奈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我以后会乖乖的……会好好吃饭……再也不挑食了……冰室哥哥,你帮我跟爸爸说……让他回来好不好……”
上杉信闭上眼睛。
他现在确确实实地想明白了。
所有人都该死。
贩渎的该死,组织贩渎的该死,包庇贩渎的该死。
其实他也该死的。
只是在踏进罪恶的门坎前醒悟了。
走私分红不重要了,每个月七八亿円的收入算个屁。
他也不再拿正义这个冠冕堂皇的词当作借口。
上杉信只是想屠杀掉整个松叶会,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