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风险和收益成正比啊,即便当时不知道这次行动会这么安全,我的收益也足以支持我搏一搏。”上杉信打了个哈欠,单手握着方向盘,“但你呢?图什么?”
“当初年轻啊,不甘心一辈子只是个小巡查,想冲击一下警视的位置。”田中刚回想起往事,感慨万分,“谁曾想卧底成真的黑帮成员了。”
上杉信耸了耸肩,职业组和非职业组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田中刚累死累活,想靠卧底功劳在退休前当个警视。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两年就行了。
不过光是这样他都嫌慢,决定来松叶会做营救任务,把两年的时间缩短成两个月。
说话的时间,上杉信便已经将保时捷开到了松叶会事务所的门口。
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躺在真皮座椅,似乎兴致不错。
这次收获不错,虽然系统奖励有些遐疵,回去的时间也比预想中晚了一天。
但总体来说,肯定还是和投入的精力成正比的。
说到底自己也就在松叶会待了两天,便会有源源不断的渎品走私分红进帐,千万打底,上不封顶。
问题是,渎品走私貌似不太符合正义的标准。
这样不是成警匪勾结的混蛋了吗?
或许在杀死木村浩二及其小弟之前,上杉信会有这样的疑惑。
但在没审问小弟究竟犯下什么罪行、直接因为对方朝他出手,自己就当场斩杀对方。
那时起,他就觉得心中的正义变味了,成为了并非世俗认可,而是更符合他内心想法的正义。
一种邪性的正义。
简单来说,就是他觉得不爽的人,如果犯下某种罪恶,他会毫不尤豫地斩杀。
而走私渎品、获得分红,的确不符合世俗意义上的正义标准。
但有钱能让上杉信爽,那它就是正义的。
“上杉哥,我就先走了。”田中刚跟他告别,推开车门离开。
“恩。”上杉信随意地摆摆手示意告别。
他正想踩油门离开时,大岩优香摇晃着婀挪多姿的水蛇腰走了过来,媚脸挂着魅惑的浅笑,两条藕臂放在车窗沿,夸张饱满的面团挤在车门上。
“上杉大人,您现在有时间吗?”她吐出温热的气息,喷在上杉信的耳朵旁,痒痒的。”
“如果你是想要我使用你的话,我没有时间。”上杉信看她那烧样就知道她打什么心思。
“是别的事……我想去打个舌钉,上杉大人,您能陪我去吗?”大岩优香为了讨好他可谓无所不为其用,“您不好奇舌钉的滋味吗?”
不过自己的时间很宝贵,怎么能用在陪奴婢打舌钉上面。
未免太浪费了。
“我准许你自己去打舌钉。”上杉信居高临下地对她发出命令,“等搞完舌钉让我试试感觉。”
”大岩优香娇媚地应了一声,她的心情有些失落又有些雀跃。
失落的是高贵的饲主没有陪她一起去打舌钉。
雀跃的是他似乎对舌钉很有兴趣,想尝试新的感觉。
”大岩优香直起身,刻意挺胸,突出一对硕大浑圆的面团。
色情的肉体是她为数不多的本钱,得好好用于讨上杉大人欢心。
“对了,接下来对松叶会的发展,你有没有什么打算。”上杉信忽然想起来这玩意也算是自己的产业,得重视一下。
免得优香打理着打理着,给他弄得破产了。
“有的,我打算往风俗业发展。”大岩优香折转回来,继续趴在窗边和他对话。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法学生,清楚每一条法律对暴力团带来的影响。
之前庆应大学的师兄师姐们都跟她说过,暴力团对策法快出了。
象现在这样收保护费、开地下赌场的盈利方式行不通了。
但是风俗业仍然没有被法律排斥,依旧是很不错的灰色产业。
“我打算买下几块地皮,弄几个电话俱乐部、约会咖啡厅和深夜录像租用店类似的情色产业店。”大岩优香娓娓道来,“提供的服务有素有荤,能满足各个价位的顾客。”
上杉信微微颔首,优香作为一个刚毕业不久的法律部学生,想出这些盈利方式倒也合格。
他自然知道不久后‘收取保护费’和‘经营违法赌场’是严格禁止的暴力团盈利行为。
但大岩优香估计只是听到些风声,就已经着手去产业转移。
嗅觉还算敏锐。
但是办事的手法过于粗糙。
“转移产业没错,不过你准备怎么买地皮?”上杉信随手抓向她的面团。
“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