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私渎品?”上杉信明知故问,斜睨着安田英明,“这里面的利润你也知道多大,我可以承诺给你十五个点,以前你贪的赃款也既往不咎。”
“安田家的荣誉不允许我这么做。”安田英明铿锵有力地回答,“我不会碰渎品的。”
上杉信憋笑憋得有点难受。
原来还真有人能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胡说八道啊。
怕被抓就被抓呗。
“你们这些贵族子弟还真是虚伪。”上杉信还在扮演若头的身份,强忍笑意摇头道,“分明是害怕,却要扯什么家族的荣誉。”
安田英明不吭声了,默默抽着烟装死。
上杉信也没有继续追着喷,而是自顾自地站起来,走到了牢房的窗户旁边。
通过被钢条封住的缝隙,能看到一小块河面和对面的芒草,河水在慢慢地流动。
他当然不是来看窗外的风景,而是注意到被钉住的钢板有些异样,四角的螺丝好象松动了。
上杉信拨弄了一下窗户上的螺丝,果然不紧,摇摇晃晃的。
看来安田英明没有表现得这般意志消沉啊,也在努力自救,想跳窗逃出去。
在上杉信的背后,默默抽烟的安田英明用馀光瞄着他的动作,连心都提到嗓子眼。
难道要被发现了吗?
“你想越狱对吧?”上杉信转身笑了笑,“怎么撬开的螺丝?按理说牢房里没有螺丝刀之类的东西。”
果然被发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