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跟在他身后。
上杉信走到二楼的会议室,直奔座机而去,转动轮盘拨打了田中刚的号码。
另一边很快接通。
“喂,冰室哥吗?”田中刚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找我有啥事啊?这么早叫我起来。”
“靠,昨天说好的带我去见安田英明,你小子全忘了是吧?”上杉信握着听筒坐到沙发上。
大岩优香便如黏人的小猫咪一般,凑近依偎在他的胸膛边,散乱的金发弄得他下巴痒痒的。
“哎,我以为你有什么急事呢……结果就是要见安田英明啊!”田中刚没好气地回答,“等下,我放个晨尿。”
“你的嘴巴是真脏啊,一天不说屎尿屁会死吗?”上杉信撇了撇嘴,宽厚的手掌抚摸着优香柔软的脸颊,轻轻拍了拍。
她表现出受用的姿态,趴在他的胸膛,喘息着吐出嫩红的小舌头。
等过了一阵子,田中刚的声音才重新出现在听筒:
“搞定,解决了膀胱负担……冰室哥你要去找安田英明的话,我估计没时间,有个大人桌等着我去,搞钱要紧啊!”
上杉信知道他嘴中的大人桌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种有承包商、房地产商、进出口贸易商玩的赌局,赌术高手在这种大人桌玩,几分钟赚上千万円都不在话下。
但是这显然不能成为他鸽自己的理由。
不想混了是吧?
在没带走安田英明之前,自己依然是松叶会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