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信这才将手掌放下来,露出璨烂的笑容。
黑荆棘的毒素应该起效不少了。
啧啧,深爱自己的女人却见到自己摸其他女人,该多伤心啊。
什么时候等大岩优香实在忍不住,士下座向他献媚,他倒是不介意给她点甜头。
“父亲在病房,我们走吧。”问完情况的大岩优香冷着脸回来,尽量不去注视他的脸。
上杉信打了个哈欠,与她并排行走在走廊中。
橘真希则跟在两人身后,像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左顾右盼。
到了病房门口,两个穿着西装的健硕光头男坐在折叠椅上。
见到两人前来,他们立刻无声地站起来,鞠了一躬:
“大小姐,若头。”
两人都摆出上位者的姿态轻轻颔首,大岩优香抢先走进了病房,上杉信刻意慢她一步,叮嘱橘真希在门外等着。
橘真希天真地仰头望着他,可爱的小脸露出了然的神情,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病房是个宽敞的套间。深色窗帘半拉着,光线被切割成柔和的暗调。床头柜上摆着一束鲜花和几本财经杂志。
大岩正人半靠在升高的病床上。
他穿着病号服,尽管是夏天,却披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
见到两人走进来,他沧桑的面容露出威严的笑容:
“都来了?随便找椅子坐吧。”
“好的,父亲大人。”大岩优香嘴上答应着,但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娴熟地用水果刀削皮。
上杉信倒是满不在乎地拖来一条板凳坐下,托着腮看向苍老的大岩正人:
“老头子,走进病房才想起忘给你买礼品,下次探望你一定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