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留下的钱包装了50万円。
够奈奈子花上一年了。
不至于这么快就花完吧?
“冰室哥哥的钱我都留着的哦。”奈奈子挥舞着小拳头,脸上带着那种小孩独有的天真笑容,“爸爸偶尔也会给我零用钱,不过我还是更想自食其力啦!”
上杉信一阵默然,手指无意识拨弄车斗里捆成卷的旧报纸。
这一车大概就卖个几百円……
但小孩子开心,随她去吧。
“别累着了。”他不算个善于关心别人的人,憋出一句关切的话。
随后,上杉信象是感觉这种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些怪异,赶紧甩出下一句话复盖掉:
“对了,有个警察叔叔想问你一下我们昨晚在做什么。”
他昨晚便与奈奈子对过口供,不担心两边说法不一致。
等待多时的黑泽慎也连连点头,掏出黑皮本和圆珠笔,尽量向奈奈子露出和善的笑容:
“是的,请你告知我们,昨晚夜里十点钟左右,冰室先生的动向。”
“冰室哥哥的话?”奈奈子露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样,食指放在娇嫩的嘴唇旁,“七点钟和我吃完饭就去了二楼,期间接到电话,然后就有人开走了他的车。”
“之后外面下起大雨,冰室哥哥一直陪我在家看樱桃小丸子,直到我睡着才回自己家。”
听到她的回复,黑泽慎在本子上飞快地书写记录。
他内心里对这个答案有些怀疑。
按现场的线索来看,住吉会的人很多是被冷武器打死的。
松叶会除了伪装成若头的上杉信外,谁能在对方有枪的情况下用冷武器做掉五十多个人?
依据这个思路,只要证明这个小孩是在作伪证,便更能佐证上杉信的罪行。
到时上杉信锒铛入狱后,青木系长便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