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真希收拾好了气馁的情绪,挥舞着小拳头暗暗给自己打气。
攻略前辈可是个任重而道远的任务。
不能轻言放弃!
她又努力回想起昨夜抚子姐教的诱惑小技巧。
唔,好象是说,可以在前辈面前稍微扯低一点领口吧?
”橘真希装模做样挥动白嫩的小手,在柔软的脸颊边扇了扇风,自顾自地诉说,“果然穿得太多了吗?”
“穿太多就全脱了。”上杉信懒洋洋地提出建议,瞥向窗外的车水马龙。
“前辈真是的,口无遮拦。”橘真希的俏脸微微泛起红晕,做贼似地确认他的目光没看向自己,才迅速地拉了拉娃娃领衬衫的领口。
呼,好紧张……
她低头看了一眼领口,好低啊,都快露出沟壑了。
前辈会兽性大发吗?
橘真希又有点担忧又有点期待,想起那天在消防楼梯与上杉信接吻的场景,娇躯禁不住软绵起来,像烂泥般瘫软在上杉信的胸膛里。
上杉信感受到她柔软娇小的身躯靠过来,忍不住一阵头疼。
橘真希突然进入排栾期了吗?
大早上就一直贴着自己。
就这么想与自己深入浅出地交流?
问题是现在是夏天,贴着不热吗?
“你过去点。”上杉信托住她浑圆肉感的小翘臀,放到了另一边座位。
”橘真希扭着小翘臀撒娇,“不要嘛,我就想坐你怀里。”
小孩,最好别挑衅擎天柱。
上杉信暗自腹诽,贴近她的耳垂,小声道:
“你是来伪装成我的情妇,不是真当我的情妇懂吗?”
被她这么一扭,刚被青木真绫压下去的火气,忽然又冒起来。
但看着橘真希幼态的可爱面庞,上杉信总觉得有点别扭。
人不能,至少不该对小孩下手吧?
橘真希鼓起略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像河豚一样吸气吐气。
抚子姐教的办法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嘛。
前辈完全没感觉。
“我知道了。”她失落地垂下小脑袋,安安分分地将双手放到膝盖上。
上杉信这才落得清闲,托腮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而驾驶位的黑泽慎通过内后视镜,默默观察到了两人的举止,内心又是一阵沉重的悲痛。
原来橘真希警员是被逼迫的,并非自愿和上杉信行苟且之事。
一上车,橘真希警员就扭扭捏捏的,显然是不愿靠近他。
直到内心挣扎良久,她才贴近上杉信的身边,很明显是害怕不听命令被惩罚。
紧接着上杉信还想胁迫她玩刺激的,但橘真希警员太矜持了,只扯了扯领口给他看。
最后上杉信还用那双罪恶的手揉了橘真希警员的小翘臀。
唉,上杉信这个混蛋,手上到底有多少女人的把柄啊。
既胁迫了高贵的青木系长,又胁迫了童颜巨汝的橘真希警员。
真是太令人羡……痛恨了!
“你那双贼眼一直瞄后视镜干嘛?”明明是在注视窗外放空自己的上杉信忽然发声,吓了黑泽慎一跳。
黑泽慎立马反应过来是在说自己,当即满脸堆笑,不遗馀力夸赞道:
“您和女友可谓天作之合、郎才女貌。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令我一时间不禁看得有些着迷……”
“专心开车,眼睛别瞎瞄。”上杉信打断了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整天废话一大堆。”
“好嘞好嘞。”黑泽慎捏了一把冷汗,心有馀悸地握着方向盘。
橘真希听完他的话,失落的圆眼睛里重新闪起雀跃的光。
有人夸自己和前辈是郎才女貌唉。
哪怕说的是场面话,但是……要是自己和前辈没有一点情侣像的话,肯定也不会往这方面夸吧?
所以还是不能轻言放弃的吧?努力攻略前辈的心!
多请教请教自称十分有经验的抚子姐吧。
“那个,冰室桑。”黑泽慎在前座忽然开口,“已经到松叶会事务所旁边了,您说在附近的芥麦面店陪某个小孩看电视对吗?能让对方提供证词吗?”
“恩。”上杉信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停车吧,我带你去她家。”
“好的,冰室桑。”黑泽慎果断地踩下刹车,立刻停止前进,生怕上杉信不满。
橘真希愣了片刻,这就落车了吗?
她还想再施展出抚子姐的妙计,多诱惑诱惑前辈呢。
真遗撼。
“呆在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