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私密的对话竟然也能流出来?
上杉信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松叶会内部存在警方的卧底。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那个卧底去探明安田英明的生死呢?
有蹊跷,大有蹊跷啊。
“上杉君想好怎么扮演冰室和也的形象了吗?”青木真绫见他思索良久,不禁发问。
橘真希也好奇地仰着婴儿肥的可爱脸蛋,睫毛扑闪着凝视他。
“再看看资料。”
上杉信被她俩打断思路,揉了揉眉心。
他心中有了冰室和也的画象大致轮廓,却还是求稳继续翻阅资料。
资料剩下的内容大多是说,这位黑帮若头犯下过的凶残案件。
有强迫小女孩、有放狗咬死人、有把人混着水泥沉进东京湾……
各种各样的案件都因为小弟顶罪、证据不足而安然无恙。
但资料上事无巨细地罗列了出来。
如此全面的信息摆在面前,他需要扮演的形象也就浮出水面。
“吊儿郎当,永远站不正,靠墙、靠门框、靠电线杆,怎么懒怎么来。”上杉信已经完全代入了角色,躺在牛皮座椅上,换了个深陷其中的惬意姿势。
“这块金怀表的表带内侧应该刻着某个日期。”他仰着头闭上眼,回想起冰室和也的一生,高举起右手腕的金表,“小橙子帮我看看。”?前辈。”
“冰室和也第一次杀人的日期。”上杉信慵懒地躺着,嘴角浮现一丝轻笑。
如果他是冰室和也,去抢地盘砍翻敌对帮派的那一天。
绝对是他人生中最有纪念意义的一天。
这种日子刻在某样伴随他一生的物品。
还有什么比这块劳力士的金怀表更适合呢?
上杉信觉得他已经从这份资料里解读出了冰室和也的形象。
毕竟资料里可没写他的怀表内侧刻着字,是他自己推测出来的。
证明他已经十分了解冰室和也的深层次想法了。
“我只需要扮演好一条平日里懒洋洋趴着不动、偶尔咬死人的疯狗就好。”
上杉信打着哈欠说,没骨头似地瘫在牛皮座椅里。
青木真绫见他才用几分钟就解读出了冰室和也的形象,顿时眼神复杂起来。
她有点恼羞成怒,
明明自己也看了同一份资料,
为什么就想不通呢。
她还想给上杉信提供一点建议呢,
结果这混蛋轻而易举地推测出了怀表刻字的事情,
自己根本想不到啊!
床上压着她就算了,刑侦分析也要压着她……
她咬着大拇指的指甲,正忿忿不平时,被上杉信叫住了。
“喂,真绫,你要以什么身份进出松叶会?”上杉信歪头瞥了她一眼,“别跟我说你还不知道。”
要是她真不知道的话,上杉信会一脚把她踢落车。
幸亏青木真绫答上来了,没吃到他的大脚。
但换个角度想,对于爱被粗暴对待的青木真绫来说,吃到大脚何尝不是一种奖励呢?
她很妖娆地用白淅的小拇指扶了扶金丝镜框,挺起胸脯,使呼之欲出的饱满胸怀几乎要撑破OL制服,嗓音嗲嗲的:
“倒更象我请来拍电影的女优。”上杉信眼睛眯成一条缝,将宽厚的手掌复上她裹着黑丝的大腿,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诱惑的黑丝下白花花的肉浪翻涌,青木真绫吃痛娇呼一声,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打那么大力干嘛?!”
上杉信没接她的话茬,继续自顾自地询问道:
“既然是律师,你先回答上来你怎么帮我脱困的。”
这是要考她的专业知识了,青木真绫不由得精神一振,俏脸绷得很紧:
“警方对外传播的消息是,当初与冰室和也在贩渎窝点的一个忠心小弟,替他顶了罪,承认渎品都是他们私下贩卖的,与老大无关。”
“但其实那小弟就是被你枪杀的四人其中之一,尸体都埋了,警务部长会找个几个替身去法院里认罪。”
“所以,在看守所里被关押的冰室和也,将在本律师的协助下,以证据不足、无法关押48小时而无罪释放。”
上杉信双手背在脑后,继续闭目养神,听着她的诉说。
没问题,整个事件在逻辑上没问题。
松叶会的成员见到他,大概也会把他当成真正的冰室和也。
只是有个漏洞……
“为什么我在出看守所后,非要带着她不成呢?”上杉信忽然睁眼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