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月光通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安静的睡颜上。
他坐在床边,看着这个把他带到xj的姑娘,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重生四年,他改变了太多事情。
自己的命运,热芭的命运,中国电影的格局,现在连好莱坞也要被他搅动。
但最重要的改变,是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分享这一切的人。
一个在他飞得太高时,会轻轻拉住他衣角的人。
一个在他累的时候,会为他煮一碗面的人。
一个会带他回故乡,让他看到生活最本真模样的人。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张一鸣发来的消息。
“唐董,《逃出绝命镇》的数据我看到了。西瓜视频准备在五月初上线。”
唐堂放下手机,躺到热芭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窗外,wl的夜静谧而深沉。
接下来的几天,唐堂和热芭真正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去热芭的亲戚家拜年,吃手抓肉,喝马奶酒。
去艾提尕尔清真寺参观,听阿訇讲解伊斯兰文化。
去茶馆,听老人们弹奏热瓦普丶唱木卡姆。
但“普通人”的生活,对唐堂来说总是奢侈的。
从初三开始,他的手机就没停过。
用周星迟的话说,今年就是他的年。
除了陈凯鸽丶张一谋丶周星迟丶韩仨坪丶任仲伦等行业大佬,犀悦自家的艺人也轮番来电。
唐堂一一回应,但始终保持着一个原则:在热芭家人面前,尽量不接工作电话。
直到初五下午,热芭的父亲迪力木拉提主动说:“唐堂,你去忙吧。我们知道你事情多,不用一直陪着我们。”
热芭也说:”去吧。我陪爸爸妈妈聊天。”
“没事,春节家人最大。”
大年初七,唐堂和热芭要返回bj了。
热芭的父母丶亲戚来了十几个人送行。
阿依古丽拉着热芭的手,用维语叮嘱了很久,最后转向唐堂,用生硬的汉语说:“唐堂,热芭————交给你。好好的。”
“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迪力木拉提则递给唐堂一个布包:“这里面,是我收藏的一些关于丝绸之路的书,还有喀什老建筑的照片。也许————对你的电影有帮助。”
“谢谢叔叔。”唐堂接过,感觉沉甸甸的。
登机前,热芭回头看了很久。
“舍不得?”唐堂问。
“恩。”热芭靠在他肩上。
“但我知道,我们会经常回来的。”
“对。”唐堂握紧她的手笑道。
“因为这里,也是我的家了。”
飞机穿过云层,向东方飞去。
而2015年的中国电影市场,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狂欢。
王千原从一个“戏好人不红”的演员,一跃成为业内公认的“反派之王”。
而在大洋彼岸,《逃出绝命镇》的首周末数据正式出炉:3313万美元。
这个数字,不仅让好莱坞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