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的巨尾狠狠抽在最前方的一具傀儡上。爆鸣声中,那具结丹后期巅峰的黑甲傀儡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击,不仅没有退后半步,反而伸出钢铁般的手臂,一把抱住了敖烈的蛟尾!
“什么鬼东西?!”敖烈大惊失色,只觉得自己的尾巴象是被卡死在了万载寒冰里,动弹不得。
其馀五具傀儡同时发难,无视巨蟹和怪鱼的攻击,铁拳如雨点般砸落,瞬间将三只结丹海兽死死压制。
“结丹后期的傀儡?!”天空中的鲨狂瞳孔一缩,“居然连这种绝迹的东西都有。看来你背后的势力不小。”
鲨狂失去了耐心。元婴期的威压轰然爆发。
“给本座死来!”
他背后的肉翼猛地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水雷,瞬间跨越百米距离,三叉戟携带着开山断流的恐怖力量,直取云笙眉心。
元婴一击,避无可避。
云笙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她没有退。剑修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等死二字!
两具黑甲傀儡被她强行调动,挡在身前。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响彻云霄。
三叉戟狠狠刺中傀儡的胸膛。极品星纹钢打造的躯壳,在元婴之力的冲击下发出一阵刺耳的扭曲声,胸口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庞大的冲击力将两具傀儡生生砸飞。
虽然变形,但竟然没碎!
鲨狂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这到底是用什么材料炼制的?!
但傀儡被震飞,云笙的本体已经彻底暴露。
“看你还有什么本事!”鲨狂狞笑,三叉戟顺势一抖,化作一道水蓝色的光柱,再次轰下。
云笙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云中剑上。狂风大作,百丈青色剑影凝聚,迎着光柱逆斩而上!
“轰!”
剑影瞬间溃散。巨大的反震之力顺着剑柄涌入体内,云笙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跌落。
经脉受损,真元溃散。
鲨狂身形如影随形,三叉戟高高举起,对准了云笙的心脏。“能接本座一击,你可以去死了!”
云笙看着那不断放大的戟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老板,我尽力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撕拉——”
云笙头顶的虚空,突然象一块破布般被暴力撕裂!
狂暴的空间乱流中,一艘通体流转着银色阵纹、散发着古老威压的梭型法宝,直接硬生生地撞碎了空间壁垒,突兀地悬停在半空。
御天梭!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梭上一步踏出。
陈林面容冰冷,身形一闪,稳稳地接住了正在坠落的云笙,将她揽入怀中。
“老板……”云笙脸色苍白,嘴角带着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劫后馀生的震惊。
陈林看了一眼她震裂的虎口和惨白的脸色,眼神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来。
“干得不错。剩下的,交给我。”陈林往她嘴里塞了一颗疗伤丹药。
天空中,鲨狂看着突然出现的陈林和那艘银色飞梭,竖瞳猛地缩紧。
“撕裂空间?!元婴期空间法宝?!”鲨狂心中大骇,但感受到陈林身上散发的结丹初期波动,顿时又强压下心头的忌惮,色厉内荏地大喝,“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管我海族的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
“桀桀桀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笑声,从御天梭上载来。
一个蓬头垢面、手里拄着白骨拐杖的干瘦老头,缓缓从陈林身后走了出来。
老头一边走,一边扭着脖子,发出卡巴卡巴的骨骼爆响声。
“区区一条元婴初期的小泥鳅。”天恨真君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尤如实质的嗜血红芒,“也敢动我家老板的人?”
轰——!!!
一股属于元婴后期巅峰的恐怖魔气,毫无保留地从天恨真君体内如火山般喷发而出!
天地变色!整个水库上方的云层瞬间被染成了令人窒息的血红色。
感受到这股几乎要将空间压碎的骇人威压,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的鲨狂,整张脸瞬间煞白,连握着三叉戟的手都在剧烈颤斗。
“元……元婴后期?!!这不可能!陆地上怎么可能有这种级别的老怪物!!!”鲨狂肝胆俱裂,肉翼一展,转身就想施展血遁逃命。
“在老祖面前,还想跑?”
天恨真君狞笑一声,刚才在院子里给陈林当牛做马炼傀儡的憋屈,此刻全部化作了滔天的杀意。
他干枯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探。
虚空中,一只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