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掉半点链子，我亲自摘了他的帽子！”

    ……

    珠市，城中村601室。

    浓重的血腥味与尿骚味混杂。

    陈林走到张若曦面前。女孩的手还在抖，眼框红得象兔子，死死咬着下唇，看着地上那具塌陷的尸体。

    “别怕。”陈林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这种人渣，死了就死了。你是正当防卫，我说了算。谁也定不了你的罪。”

    张若曦积压在心底的绝望与恐惧，在这轻柔的一揉中瞬间溃堤。

    她一头扑进陈林怀里，死死揪住他的衣襟，放声大哭。

    杨玉婷靠着墙滑坐在地，大脑一片空白。

    不到十分钟。

    楼下刺耳的警笛声呼啸而至，将半个城中村的黑夜撕裂，却又在接近这栋楼时诡异地集体熄火。

    密集的脚步声砸在楼道里。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珠市市委书记、市长、公安局长，三位在当地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此刻却象做错事的小学生，满头大汗地挤在狭窄的门口。

    当看到瘫软如泥的张伟和满地不省人事的打手时，三人脸色惨白如纸。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片刻尤豫，对着倚在沙发上的陈林，齐齐弯腰，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陈……陈顾问！属下来迟，请您降罪！”市委书记的声音都在打颤。

    杨玉婷和杨玉娇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

    这可是天天在珠市新闻里看到的一把手啊！现在居然对着陈林卑微到这种地步？

    陈林面色平静，指了指地上的残局：“这些垃圾，清理掉。这个主谋留他一口气。”

    “是！”公安局长如蒙大赦，一挥手，门外的特警鱼贯而入，像拖死狗一样将人全部拖走。

    陈林站起身，目光如刀：“我岳父张天养，现在在哪？”

    这一声“岳父”，让市委书记眼皮狂跳。

    公安局长手忙脚乱地掏出加密终端，快速查询，几秒后，他冷汗直冒，咽了口唾沫：“报……报告陈顾问。张天养先生被羁押在市第一看守所，但……但看守所那边刚才反馈，他……他好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