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弔带睡裙,布料轻薄,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将她常年练习瑜伽而塑造出的完美身段,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散发着让人心跳加速的魅力。
托盘上,放着的不是牛奶,而是一个家庭医药箱和一杯温水。
陈林看着她,笑了。
宋秋雅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避开他的目光,耳根却悄悄红了。
“医生说要按时吃消炎药”
她刚说完,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带倒,跌进一个滚烫而坚实的怀抱。
“啊!”
宋秋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完好的右臂死死圈住。
她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爽气息,耳边是他沉稳而强劲的心跳。
咚,咚,咚。
这声音,彷彿带着某种魔力,将她从枪声和血色中拉回现实,让她那颗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重重地落回了实处。
黑暗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许久,宋秋雅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闷闷地问。
“你疼吗?”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能躲开子弹,没有问他为什么那么厉害。
她只问他,疼不疼。
陈林的心,被这三个字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低下头,用嘴唇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慾,更像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确认。
宋秋雅闭上眼,睫毛颤抖,生涩地回应着。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陈林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但他的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
那只温热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光滑如丝的后背上遊走,感受着那优美的蝴蝶骨,然后缓缓滑落。
宋秋雅所有的力气彷彿都被抽干,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就在陈林的手,想继续往下时。
宋秋雅身体一震,瞬间清醒过来。
她抓住那只还在作怪的大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别。。。别乱来!”
“你妹妹在隔壁呢!”
宋秋雅这话一出,医院门口湿冷的夜风,彷彿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空气里,只剩下四个深浅不一的呼吸声,交织出一种粘稠而微妙的张力。
陈芊芊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在宋秋雅和自家哥哥之间来回扫视,八卦的本能正在顽强地战胜恐惧的后遗症。
张若曦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指尖冰凉,几乎要将裙子的衣角揉碎。
去去哥哥的女朋友家?
这个念头让她心脏一阵紧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透不过气。
就在这片几乎凝固的安静中,陈芊芊深吸一口气,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夸张的笑脸。
“好耶!太好了!去嫂子家住大房子咯!”
她一把挽住宋秋雅的胳膊,声音大得有些失真,彷彿这样就能驱散残留在心底的恐惧。
这一声咋咋呼呼的欢呼,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瞬间打破了僵局。
宋秋雅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热了,那抹红晕在路灯下格外动人,她嗔怪地瞪了陈芊芊一眼,却没有抽回手臂。
陈林看着堂妹这副强行活跃气氛的模样,心里暗自一叹。
这丫头,也是吓坏了。
他的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张若曦。
女孩低着头,路灯的光线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片黯淡的阴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快要碎掉的脆弱感。
陈林心中一软,点了点头。
“好,那就麻烦你了。”
宋秋雅像是松了口气,飞快地回了一句:“不麻烦。”
那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江景华府,宜城最顶级的大平层小区。
当秦plus安静地滑入空旷明亮的地下车库,当电梯以平稳的姿态直达顶层专属电梯厅时,陈芊芊和张若曦才真正理解了“豪宅”这两个字的分量。
宋秋雅的家,是一套超过一百八十平的极简风大平层。
指纹锁轻响,门被推开。
入户玄关宽敞得能摆下一张乒乓球桌,感应灯光柔和亮起,映照出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半个宜城的璀璨夜景。
室内的每一件傢具,每一处线条,都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昂贵和经过精心设计的品味。
“哇嫂子你这这是皇宫吧?”
陈芊芊的惊叹都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