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钱给你治病。”
“你现在弄成这个样子,公司摆在那,每天都是开销。”
“就算你有赚钱的路子,你也没法去做呀。”
江明珠提着吃的从外面走进来,“伯父,您做呀。”
苏国安僵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江明珠,以为自己耳背。
他堂堂厂长,怎么能接私活。
江明珠将盒饭放下,“伯父,原本我不打算开这个口。”
“想着,等我和成明哥挣钱了,不管您和伯母如何,我们都能孝敬你们。”
“可如今成明哥伤成这样,肯定不能立刻管理公司,您有管理经验,只能您接手。”
陈香莲听不下去了,“胡闹,国安是一厂之长,你让他去接手成明公司,是让他辞职不干?”
江明珠抖了下身子,脸色煞白,“伯母,我没有。”
“不出六月,伯父的机械厂就会倒闭。”
“与其到时候被迫下岗,还不如趁现在主动退位,捞一笔。”
她记得上一世,林山镇工业改革,五月开始,六月初闹得最严重。
苏国安六月中旬大闹林山镇,最后被江知画带走。
当时的江知画,已经拥有小汽车。
改革的风暂时还没刮来,不少人惦记苏国安的位置,现在退位,能卖不错的价钱。
“啪”,陈香莲一巴掌甩在江明珠脸上,“江明珠,你是想拆了苏家吗?”
江明珠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陈香莲,捂住火辣辣疼的脸颊,眼眶通红,“伯母,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您不信,现在可以找县里的,或者京市高层打听一下,是不是放出了改革的信息。”
“这股风马上就要吹到林山镇。”
“您听我一句,若我说错了,到时候,我愿意举家赔偿您的损失。”
她心底愤恨又委屈,暗自发誓,等她赚了钱,一定要让陈香莲好看。
陈香莲不以为然,苏国安默默将江明珠的话记下。
他最近确实听到一些关于改革的传言,决定多关注,多打听。
陈香莲翻了记白眼,“赔偿?”
“你要真有那个心,赶紧让你那好堂姐夫,承认打成明这事,还明儿一个公道。”
“行了,这关明珠什么事。”苏国安不想弄丢儿媳妇,拧眉斥责陈香莲。
江明珠噙着泪,心底舒坦了些,“爸,这事确实是陆景骁不对。”
苏国安安抚地看向她,“明珠,不许自责,我等会亲自去趟罗玉兰家。”
……
“玉兰姐,我们去京市吧!”周霞盯着罗玉兰。
村里发生这么多事,她去京市开包子店的决心,越发坚定。
“妈,周阿姨说得对,我们去京市。”
“你们筹备包子店,我准备参加预选考。”江知画亦是看向罗玉兰。
她家和何美娇家的矛盾,越来越深,她担心罗玉兰的安危。
“是啊,村里三天两头出事,知画学习都不安心。”
“去京市,好歹陆家能护着你们娘俩。”周霞喝了口茶,她一刻都不想在刘家村多待。
罗玉兰心底也在担心,何美娇报复江知画,站起身,“走,今天就走。”
“画画,你婆母送来的东西,我们不方便带走。”
“你给福伯和言忠家分别送点。”
“顺便让言忠给我们开几份证明。”
周霞喜上眉梢,“我这就让秋水收拾东西。”
江知画看了眼天色,提上东西来到刘言忠家。
刘言忠正准备下地干活,见江知画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知画,你这是?”
江知画将东西递过去,“言忠叔,婆婆听说我家出事,特意让大哥送来的。”
“我妈和周阿姨决定,今天去京市。”
“这些东西我们不方便带走,给各家分点,顺便让您帮我们开几份证明。”
江知画提的都是日常用品,刘言忠没客气。
开门将人请进屋,“知画,稍等一下。”
江知画乖巧地站在门口,没等多久,刘言忠从房间拿出几份,签好字,盖好章的证明递给她,“没事时,多回来看看。”
江知画点头笑了笑,“言忠叔,会的,这是我的根。”
四个人雇了辆木板车,一路转车,傍晚时,终于到达京市。
刘秋水之前在京市做过工,很快找到一旅馆。
他没急着进去,“知画,你要不要给你婆婆打个电话,告诉她,你和你妈来了京市?”
江知画摇摇头,“等我们彻底安定下来,再通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