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筒子楼里,就没有秘密。
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家吃什么、用什么、几点熄灯、来了什么客人,几乎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他们这段时间为了不惹眼,在家里开火从来只做素菜,想吃点肉,要么是陆沉洲从食堂打回来,要么是偶尔下馆子打牙祭。
即便如此小心,若是被人知道他们三天两头就吃肉,在这普遍清苦的年代,也难保不会引人侧目,甚至招来不必要的猜忌或举报。
而老宅这里,院墙一围,大门一关,只要他们自己注意,生活上就能从容许多,也更有利于隐藏一些不便为人知的细节。
“嗯,你愿意住哪,我就跟你住哪。”
这话着实谦卑,顾清如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无论去哪里、他都与她同在的决心,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要是搬过来,肯定带着你呀。少了你,谁给我修水电、搬重物、晚上走夜路壮胆?”
说完,也顾不得两人身上都是劳作后的汗臭,环着他腰的手臂紧了紧,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陆沉洲察觉后背一片绵软,喉结滚动,“好好坐着,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