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儿心里都犯嘀咕,那地窖不高,成年男人站在地上,头顶都快碰着梁了,绳子吊在横木上,脚离地才一尺多……你说,怎么上的吊?”
没人回答。
三个姑娘彼此心照,却谁也没敢把那层纸捅破。
顾清如默默地听着,轻声说:“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我……心里有数了。”
第二天天光微亮,顾清如就起来了,她从空间里取出一包玉米面饼,走向赵家。
到了赵家地窝子,推门进去,灶上还留着昨夜剩下的稀粥。赵胜利已经醒了,正轻手轻脚地给弟弟穿衣服。
“顾阿姨,你来了。”兄弟俩看见顾清如来了很高兴。
她把粥和饼热好,放在桌上,
“来,快吃早饭吧。”
兄弟俩吃完,她才牵起他们的手:“走,去刘家办件事。”
她站在刘家门口,抬手敲门。
“咚、咚、咚。”
门开了条缝,露出庄大至那张看似忠厚的中年面孔。
一看是顾清如,身后还站着赵家的两个孩子,他愣了一下,眼神闪躲。
“顾医生?这么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