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里的话没有半点多馀。
“陈旅长。”
“在。”
“这件事我已经向上级做过汇报,预案也早就报批过了。”耿双把通信器拿到嘴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你不要有任何顾虑。”
通信器那头,陈砺锋的呼吸声停了一拍。
耿双的声音压下去,沉得砸地:“长城旅听令——全歼来犯之敌。一个不留。”
“是!”
……
骸骨壕沟。
这个血腥的名字,不知道是谁最先起的……
几百年前兽人和蔷薇王国在这里打过一场血战,尸骨铺了三层,填满了纵横交错的天然沟壑。
后来两国停战,壕沟就成了分界线。
长城旅驻扎在壕沟以南。
陈砺锋三分钟前下达了开火命令,此刻正站在前沿指挥所里,双手撑在沙盘桌上,盯着无人机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教廷的先头部队已经铺开了。
重步兵方阵排成四列纵队,前排是清一色的大盾兵,一人多高的鸢形盾牌竖在身前,盾面上刻着圣光教廷的烈日徽记。
后排是长矛手和弩兵,铠甲擦得锃亮,甲片缝隙里透出隐约的白色辉光——那是圣光附魔。
再往后,是骑兵。
重甲战马踏着沉闷的蹄声,铁蹄敲在干硬的大地上,远远听去跟打鼓一样。
骑兵方阵至少有五千人,旗帜猎猎,清一色的教廷红底金边战旗。
最后方,高坡上,竖着十几面更大的旗帜。
那是圣光祭司团的位置。
上百名身穿白色法袍的祭司站成弧形,每人手里捧着一本圣光经典,嘴唇翕动,正在齐声咏唱。
低沉的圣歌在空气里嗡嗡作响,像几百只大黄蜂同时振翅。
祭司团中央,三名金袍大神官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