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张部长给你做背调,你也知道你情况特殊,背调查的仔细,把你从小到大尿了几次床都查清了。
你小子当年在国内,黄山、泰山、峨眉山……各大名山大川的铁链子上,可都没少挂这玩意儿吧?
而且上面刻的女方名字,都不带重样的?”
钱观海头皮发麻,一把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塞进耿双怀里。
“打住打住!”他压着嗓子低吼,
“造谣!纯属捏造!
大喜的日子你提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嘛?到底谁是扫兴型人格?”
耿双乐不可支,正要继续补刀。
侧前方突然飘来一声极轻的冷哼。
钱观海脖子一僵。
隔着两排座位,莎莉亚微微偏过头。
她一言不发,上下打量了钱观海两眼,红唇往上一挑。
钱观海只觉得后背直冒凉气,刚咽下去的瓜子仁卡在嗓子眼,咳也不是,咽也不是。
咳……也不完全是个冰冷无情的政客,好事儿,好事儿……吧
陈斌深吸气,双手握住手里那把黑铁锤,咬紧牙关举过头顶。
他瞄准了那块陨铁坯子,用力砸了下去。
力气够了,准确性就差了一些……
“叮。”
一声极其微弱的脆响。火星子都没溅起来几颗。
有的事情,光有力气怕是不够,技巧也是相当重要的,该结婚了,这个道理要明白的啊……
台下的矮人们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陈斌脸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再次举起锤子,想要再砸一下。
金锤直接一伸手,夺过他手里的黑铁锤,随手扔到一边。
“起开!看我的!”
她单手拎起自己那把镶满魔核的巨锤,腰部猛地发力,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巨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陨铁坯子上。
“哐!!!”
巨响震耳欲聋。
刺目的火花冲天而起,直接窜上了十迈克尔的半空。
那块坚硬无比的陨铁坯子,硬生生被砸瘪了一半,隐隐显出一个锁的型状。
嗯,新郎的技术差了些,不过新娘看来还不错……
金锤随手柄巨锤往肩上一扛,另一只手一把揪住陈斌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溜了起来,拉到自己面前。
“听好了书呆子!”金锤扯着嗓子吼,
“以后你归我罩了!谁敢欺负你,我拿这把锤子砸烂他的脑袋!懂没懂!”
陈斌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眼镜都歪到了鼻梁上。
他也不挣扎,反而傻笑起来,连连点头:“懂、懂了!都听你的!”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矮人们纷纷举起手里的酒桶,大口往嘴里灌酒。
达芬奇在台下拍着大腿狂笑:“哈哈哈哈!好!这女娃娃对脾气!
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娘们儿强多了!”
月语坐在另一侧,端着一杯果酒,闻言冷哼一声,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击。达芬奇立刻闭上了嘴,假装看天花板。
耿双打了个响指。
半空中的全息投影画面一转,开始播放两人相识的经过。
画面里,陈斌戴着护目镜,手里拿着一叠复杂的机械图纸,正跟金锤比划着名什么。
金锤急了,一锤子砸烂了旁边的废铁。陈斌不仅没躲,反而凑上去,指着废铁的断裂面,兴奋地手舞足蹈。
两人头挨着头,在火光映照下,一个讲着流体力学,一个讲着如何给金属附魔。
钱观海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又看了看台上被金锤拎在半空还傻乐的陈斌,忍不住感慨:
“其实这位金锤殿下也是个技术宅,跟陈斌算是一个路数的人……嗯,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吧……”
这一刻,全场的欢呼声就如同山崩海啸,险些把铁炉堡的穹顶给掀了。
矮人们用酒桶互相撞击,砰砰作响,粗犷的吼声汇成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穆拉丁蒲扇般的大手往下压了压,声如洪钟:
“接下来!
有请我们华国的贵客,跨位面战略部的耿双部长,作为证婚人,引领新人前往铸造之神的神龛前,接受神明的见证!”
全场灯光一转,所有的聚光灯齐刷刷地扫向贵宾席。
然而,耿双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只有半杯没喝完的茶,还冒着丝丝热气。
穆拉丁愣了一下,又吼了一嗓子:“耿部长?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