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盘算:“呵……这下那娘们儿欠下的人情,恐怕就算是两清了……”
“虽说是见好,可还是不容乐观……您还是得配合治疔。”华老毫不客气地揭开达芬奇胸口的纱布。
一股焦臭味散发出来。
华老动作麻利地用镊子清理着伤口边缘的坏死组织。
“嘶——”达芬奇疼得倒抽冷气,浑身肌肉紧绷,硬是没喊出声。
“这药膏生肌活血,专克那种阴邪之气。配合我的太乙神针,最多半个月,您胸口这块肉就能长平。”
华老一边上药,一边念叨,“不过这期间,您得遭点罪。”
药膏接触到伤口的瞬间。
万蚁噬骨的奇痒顺着骨头缝往上窜。
达芬奇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仅剩的右手死死抓着床沿,铁质的床栏杆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老子……扛得住!”达芬奇咬着后槽牙,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开玩笑!老子我也是从小卡拉米一点一点练出来,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什么大风大浪没……嘶……疼疼疼!
华老抹匀了药膏,重新换上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接着,他打开那个随身携带的银色金属箱。
两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冷光灯下泛着寒芒。
达芬奇看着那些细长的针,眼角抽搐了两下。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种细长尖锐的玩意儿。
在洛瑟兰大陆,兽人受了伤,要么硬扛,要么找萨满祭司跳大神。
哪有拿针往身上扎的道理!
“你……你这又要干嘛?”达芬奇身子往后缩了缩。
“通经活络。”华老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您现在体内没有源能,经脉淤堵。不把经脉打通,药效进不去。”
话音未落,华老手腕一抖。
银针精准无比地扎进达芬奇锁骨下方的一处大穴。
达芬奇浑身猛地一哆嗦。
“卧槽!”
堂堂八级巅峰强者,硬是被这一针扎得爆了粗口。
“别乱动。”华老双手翻飞,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也算尊者您运气不错,兽人的脉络竟然跟华国人类一模一样,不然我就得重新寻脉,那您就更遭罪了……”
嘴上说着,手里也没停,十几根银针眨眼间扎满达芬奇上半身。
华老捏住针尾,轻轻捻动。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银针钻进体内,沿着干涸的经脉缓慢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