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的钱观海已是六级巅峰,跟过去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狐女用力挣脱,黑蛇越勒越紧。
钱观海大步跨出,右手虚空一握。
一把通体漆黑、由纯粹暗元素凝聚而成的长刀出现在手中。
“不死不灭?”
钱观海双手握刀,高高举起。
刀身上黑焰升腾。
“老子今天把你剁成肉馅,看看你还能不能拼起来!”
狐女眼底终于闪过慌乱。
她尖叫一声,体内惨绿荧光大盛。
硬生生崩断了缠在身上的黑蛇。
森白的尾骨化作一道利箭,直刺钱观海心窝。
钱观海不闪不避。
长刀劈下。
当!
刀刃砍在尾骨上,火星四溅。
尾骨被硬生生斩断半截。
狐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钱观海顺势一脚踹在狐女小腹。
狐女再次砸在墙上。
没等她爬起来。
钱观海已经到了跟前。
左手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按在墙上。
右手长刀抵住她的心口。
黑炎炙烤着狐女腐烂的皮肉,发出难闻的焦臭。
“克尔苏加德那老狗,下一步打算干什么?”钱观海声音冷得掉渣。
狐女死死盯着钱观海。
钱观海刀尖往前送了半寸,黑炎烧得狐女胸骨滋滋作响。
“装死?”钱观海手腕翻转,“老子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狐女突然咧开嘴,满口黑牙上下磕碰,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她破烂的胸腔里,那团原本黯淡的惨绿荧光骤然收缩。
紧接着,一股狂暴的阴寒能量顺着她的骨骼脉络疯狂游走。
狐女干瘪的皮肉迅速鼓胀,灰黑色的血管根根暴起,里面流淌着刺眼的绿芒。
钱观海眉头猛地一跳。
卧槽!这是要自爆?!
六级亡灵自爆的威力,足够把这半座主峰夷为平地。
自己虽然不怕,但地上打滚这几个,死了可是挺可惜的……
狐女死死抱住钱观海握刀的骼膊,十指嵌进他的皮肉。
“法雷尔……”狐女喉咙里涌出大量黑色黏液,声音因为能量的膨胀变得极度扭曲,
“没用的……主人……已经知道了!”
钱观海右臂肌肉猛地绷紧,漆黑的魔焰瞬间复盖整条手臂,硬生生震开狐女的爪子。
“去你妈的!”
他左手一把薅住狐女稀烂的头发,腰部发力,抡圆了骼膊往后一拽。
狐女整个身子被他在半空中抡出大半个圆弧。
“你等着吧!你们……都得死!”
狐女的嘶吼声还没落地,钱观海暴喝发力,将手里这团即将炸开的烂肉狠狠砸向紧闭的窗户。
砰!
雕花木窗连同半堵墙壁瞬间碎裂。
狐女的身体砸穿墙体,被巨大的惯性甩出几十迈克尔空。
钱观海脚下连退,双手猛地拍向地面。
浓郁的黑雾拔地而起,在身前结成一道厚实的暗影屏障。
轰——!
半空中炸开一团巨大的惨绿色火球。
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腥臭的死气从天而降。
整个宫殿剧烈摇晃,残存的屋顶被掀飞大半,碎木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
地上那些还在昏迷的兽耳娘被气浪卷起,撞在墙上,摔得七荤八素。
暗影屏障被冲击波撞得剧烈扭曲,黑雾被成片成片地撕裂。
钱观海死死顶住屏障,双脚在石板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足足过了十几秒,外面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夜空中飘散着大片绿色的毒雾,淅淅沥沥往下滴着腐蚀性的黏液。
钱观海挥散身前的黑雾,拍了拍西装裤上的灰尘。
他走到破烂的窗前,看了一眼天上还没散尽的绿光。
刺鼻的焦臭味还在空气中打转。
这局,能成么?
钱观海走到翻倒的木桌旁,脚尖挑起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地上那几个兽耳娘还在幻境里哼哼唧唧,来回翻滚。
他没搭理这帮女人,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刚才的交锋。
这套把戏完全是临时起意。
闻到狐女身上那股死人味儿的瞬间,一个胆大包天的计划就在他脑子里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