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观海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老头子的后背。
这一倒把钱观海吓得不轻,两百多斤的残躯砸下来,差点没把他当场压趴下。
他双腿扎了个马步,死死托住那具骨瘦如柴却沉重无比的躯体。
“卧槽!老头子!”钱观海扯着嗓子干嚎。
达芬奇在他怀里抽搐了两下,眼皮翻了翻,硬是挤出个难看的笑。
“嚎个屁……老子还没死呢。”达芬奇咳了两声,吐出嘴里的血沫子。
钱观海赶紧把他扶平,小心翼翼放在石床上。
达芬奇虚弱得直翻白眼,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扯动了半边烧焦的脸皮,疼得直抽气。
“乖孙……”达芬奇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开口,“老子刚才……给你整的这一出……怎么样?”
钱观海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按达芬奇的脉搏。
“您可快闭嘴吧!再多说两句,您这心跳都得停!”
达芬奇一把拍开他的手,力气微弱,全无往日那种排山倒海的架势。
“你懂个屁!老子这叫敲山震虎!”老头子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得意洋洋,
“有老子给你来上这么一下,底下那帮小崽子……哪个敢不掂量掂量?”
他咧开嘴,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齿。
“嘿嘿,接下来……你就在这兽神峰上,借着你爷爷的虎威,好好作威作福!安心等老子回来!
谁敢不服,你就给老子抽他!”
钱观海听得直撇嘴。
“行行行,我作威作福!您赶紧留点力气喘气吧!”
华老在旁边把那个黑色的源能仿真器揣进兜里,快步走上前。
“尊者这招险棋,走得绝妙啊。”
华老一边说,一边打开银色金属箱,从里面抽出一支装满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达芬奇偏过头,盯着华老手里那根细长的针管,咧嘴乐了。
“还是你这老头……上道。老子刚一挺直腰板,你就看出老子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