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了组织的深刻教育,变得上进了不少,不过那只是跟以前的自己比……
但此时此刻,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那是血脉里的狮子在咆哮。
“那老东西在哪?”钱观海一把揪住达芬奇的骼膊,“我妈还活着没?!”
“松手!小兔崽子你弄疼老子了!”达芬奇骂了一句,反手一巴掌拍在钱观海后脑勺上。
这一巴掌没用斗气,却把钱观海拍得清醒了几分。
“不知道。”着气,脸色灰败,
“那帮骨头架子当时疯子一个,后来被我们几个联手灭了,
当时我们几个把他老巢都翻了好几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钱观海踹翻石凳骂完娘,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原地转了两圈。
他猛地停住脚步,转头盯住石床上的达芬奇。
“老头儿,那后来呢?”钱观海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直抽搐,
“你堂堂八级巅峰,就算为了回溯时光耗了不少斗气,你底子那么厚。
那玩骨头的就算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
达芬奇哼了一声,扯动伤口,疼得直咧嘴。
“老子知道你妈可能还活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指望,老子能咽下这口气?”
达芬奇仅剩的右手砸了一下床板,震得石床嗡嗡作响,
“老子又是一路查访。你也知道,这王八蛋大几十年没露过面,哪有那么好找的?
但是你爷爷我是谁?顺着一点蛛丝马迹,愣是被我发现了一些线索,于是我一路向西……”
钱观海突然一愣。
“一路向西?那不是教廷帝国么?那帮神棍的地盘?”钱观海满脸不可思议,
“克尔苏加德一个亡灵法师,跑那地方去干啥?这不活腻歪了?”
华老在旁边插了一句,手里还在整理银针。
“也可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可能是吧……”达芬奇看了华老一眼,继续喷唾沫星子,
“不过根据我对那排骨架子的了解,他不象是喜欢东躲西藏的人。
教廷帝国的边境,有一片迷雾沼泽,常年不见天日。
老子一路追查跑到那儿的时候,斗气连两成都不到了,头重脚轻,走两步都喘。”
“那你还追个屁啊!安全第一懂吗?
实在不行联系我啊!我们华国什么没有?给你弄万把架无人机帮你找,那不跟玩儿似的?!”
钱观海急得直跳脚。
“滚你娘的蛋去吧!”达芬奇没好气地怼回去,
“老子当时满脑子都是你妈,哪顾得上那么多!?
再说老子牌面给这儿放着,动不动就摇人儿,万兽尊者变成摇人儿尊者?
别打岔,我继续说哈……
老子刚在一截烂树桩子上坐下,准备啃口肉干对付对付。结果——”
达芬奇顿住,胸腔里发出呼噜呼噜的粗重喘息。
“那孙子玩阴的!”达芬奇咬牙切齿,仅剩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怎么偷袭的?”钱观海凑近半步。
“沼泽里的泥水突然全变成了绿油油的酸水,直接往老子脚脖子上漫。
我刚要跳起来,脚底下钻出十几只白骨爪子,死死扣住我的脚踝。”
达芬奇描述着当时的场景,满脸不屑,“就这种破烂玩意儿,搁在平时,老子一个屁崩碎了它们!
可当时斗气见底,硬是慢了半拍。”
钱观海听得心惊肉跳,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妈的,这老阴比还会打控制!”钱观海骂骂咧咧。
“紧接着,克尔苏加德那老阴比就从雾里钻出来了。
一句话没有,抬手就是一记凋零射线。就是这玩意儿。”达芬奇指了指自己半边溃烂的身体。
“老子当时大意了,没有闪。”达芬奇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锅甩给大意。
“你那是没有闪吗?你那是闪不动了吧!”钱观海毫不留情地拆穿。
“放屁!”达芬奇急眼了,唾沫星子喷了钱观海一脸,
“老子就算剩一口气,也能捏死他!
那绿光射过来,老子直接硬扛!拼着半边身子不要,老子往前冲了三步,一把薅住了那排骨精的领子!”
钱观海眼睛亮了,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干他了?”
“必须干!”达芬奇狂笑起来,扯动烂肉,疼得倒吸凉气,但嘴上一点不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