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这是……凋零……”
他撑着石壁站起身,走到石床边。
看着达芬奇那半边刚刚长出新肉、依旧触目惊心的伤口。
钱观海眼底的杀机直往外冒。
“克尔苏加德。”
钱观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凋零?”华老停下手里的动作,咂摸了一下这两个字,点点头,
“这词用得准。这股子死气,专门啃食生机。”
石床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咳……”
达芬奇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闷咳。
钱观海猛地转头,一步跨过去,双手死死扒住床沿。
达芬奇那只右眼,正一点点睁开。
他偏过头,定在钱观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
老狮子扯动嘴角,脸上的烂肉跟着抽搐,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
“乖孙……”
沙哑干瘪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
“你这小兔崽子……哭什么丧……”
达芬奇仅剩的右手费力地抬起,去拍钱观海的肩膀,无力地搭在西装外套上,
“老子……老子还没死透呢……”
钱观海反手一把攥住达芬奇那只粗糙的大手,脸埋在上面,肩膀剧烈耸动。
“老头子!你特么吓死老子了!”
钱观海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出声,眼泪鼻涕全蹭在了达芬奇的手背上。
“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八级巅峰吗!怎么让人打成这副鸟样!”
达芬奇没生气,反倒笑出了声,胸腔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呼噜声。
“老子……老子大意了……没有闪……”
他费力地转动脖子,看向一旁的华老。
华老正拎着那口银色金属箱,静静站在原地。
达芬奇虚弱到了极点,但八级强者的感知还在。
他能清楚察觉到,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干瘦老头,体内蕴含着一股浩如烟海的能量。
刚才自己体内那股将死气强行压下去的奇异力量,就是出自这老头之手。
“这位是……”达芬奇喘了口气。
钱观海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直起身。
“爷爷,这是华老。”钱观海吸了吸鼻子,指着华老介绍,
“华国战略部最高顾问,七级强者。刚才就是他用华国的医术,把您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达芬奇愣住了。
七级强者?华国?这才几天不见,他们竟然有了这种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