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简短,有力。
钱观海吞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干。
这哪里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精灵女皇?这分明是个没有感情的做任务机器!
“哎,来,来了!”
钱观海也没敢再脱那最后一块遮羞布,手忙脚乱地就要往水里蹭。
“全脱了。”
月语皱了下眉,显然对这块“猪肉”还带着包装感到不满,“你想让布料阻隔源能传输么?
又不是第一次做了,还要我教你?”
嗯……说的跟老夫老妻似的,就……
“得嘞!您说了算!”
钱观海一咬牙,心一横。
她一个女的都不怕,我大老爷们我怕个球啊!那么多趟会所,白去了?
他三两下扒了个精光,噗通一声跳进水里。
嘶——!
透心凉!
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寒风,而是直接往骨头缝里钻的阴气。
钱观海刚要打个哆嗦,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领子——如果他有领子的话。
实际上是直接扣住了他的后脖颈。
那种大力道,差点把钱观海的颈椎给捏错位。
“别动。”
月语欺身而上。
没有前戏,没有过度。
钱观海只觉得自己象是撞上了一块万年玄冰,那股子寒气顺着接触的皮肤瞬间传遍全身,冻得他那个哆嗦直接憋了回去。
紧接着,是一种被掏空的恐怖感觉。
月语双手死死环住钱观海那肥硕的腰身,整个人象条八爪鱼一样贴了上来。
她闭着眼,眉头紧锁,嘴里念叨着晦涩难懂的精灵古语。
那是某种强行开启信道的咒文。
“唔!”
钱观海闷哼一声,眼珠子猛地凸起。
来了!
上次那种被强行掠夺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上次猛烈一百倍!
他小腹之中安静躺着的“虚空之心”(月之种),象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开始往外挤压!
轰——!
一股庞大到不讲道理的吸力从月语身上载来,通过两人紧贴的肌肤,蛮横地从钱观海体内抽取着那最本源的虚空之力。
这一次,不是灌注。
是抽水!钱观海就是那个水井!
“疼疼疼!要干了!卧槽要被吸成人干了!”
钱观海张大嘴想嚎,结果一口洗澡水直接灌了进去。
“闭嘴!守住心神!”
月语在他耳边低喝,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斗。
她也不好受。
她不仅要充当“抽水泵”,还要负责把那些自然之力,在自己体内进行转化,过滤成更加纯净的能量,再导入身下的月光池,输送给整棵月亮树。
这就象是用自己的身体当变压器,还是超高危的那种。
每一秒都象是有无数钢针在经脉里穿梭,稍有不慎,她就会遭到反噬,受到重创。
但她不能停。
不但不能停,还得加大功率!
“抱紧我!”
月语突然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全是血丝,哪里还有半点高贵冷艳的影子,全是拼命的狠劲儿。
“啥?!”钱观海脑子已经被抽得七荤八素。
“我让你抱紧我!!你想死吗?!”
月语也是急了,直接上手抓着钱观海那两只不知道往哪放的胖手,狠狠按在自己光洁的后背上。
“用力!贴紧点!控制你的意识!别让它乱跑!!”
钱观海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你当真的来困觉的?!
他不敢怠慢,两只大手死死扣住月语的后背,甚至指甲都陷入了那细腻的皮肉里。
他试图控制那个不听话的“虚空之心”,却发现这玩意儿在被强行抽取的同时,也变得异常活跃。
大量的能量被抽走,通过月语的身体,化作肉眼可见的翠绿色光带,疯狂地涌入池水,再顺着池底的根须,流向整棵月亮树。
钱观海感觉自己象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毛巾。
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虚弱和剧痛,比满清十大酷刑还刺激。
但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榨干的时候,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浮现。
那个被疯狂压榨的“虚空之心”,在海量能量的吞吐中,竟然开始发生质变。一些原本驳杂的能量被提纯,变得更加凝练、更加精纯。
而一小部分被提纯后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