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版的人贱有天收啊!
她赶紧给加拉哈德使眼色,那眼睛眨得都快抽筋了:
差不多行了!见好就收!
可加拉哈德现在哪还看得见这些?
他满脑子都是自己那个猫女柔软的腰肢。
他直接无视了伊岚,几步跨上台阶,站在了距离月语不到三米的地方。
这个距离,对于臣子来说,已经僭越了。
“陛下!”
加拉哈德不再是刚才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语气里多了几分强硬和逼迫。
“民意不可违!天命不可违!”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拟好的羊皮卷轴,双手捧着,却并没有弯腰,而是直挺挺地递了过去。
“这是长老院连夜拟定的《新繁衍法案》,还有全族三万两千名族人的联名请愿!”
“请陛下,用印!”
这两个字,他说得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卷轴,盯着那个坐在高位上、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女人。
月语缓缓睁开眼。
她看着面前这张写满贪婪和野心的老脸,看着那卷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她咳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手里的手帕被染上了一抹刺眼的殷红。
“陛下!”旁边的侍女惊呼一声,想要上前。
加拉哈德却抢先一步,挡在了侍女面前。
“陛下!”他提高了嗓门,甚至往前逼了一步,那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直接将月语笼罩在内,
“为了种族大义,请您……不要再尤豫了!”
这哪是请愿?
这分明就是逼宫!
你要是不用印,你就是不顾种族死活的昏君!你就是千古罪人!
加拉哈德居高临下地看着月语,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既然你已经是个废人了,那就老老实实当个盖章的傀儡吧!
“火鬃长老……”月语终于止住了咳嗽,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显得黯淡无光,声音轻得象蚊子哼哼,
“这法案……若是推行,祖宗的规矩……就彻底坏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加拉哈德一挥手,直接打断了女皇的话,“祖宗要是知道我们要灭族了,也会同意我们这么做的!”
他再次把卷轴往前送了送,几乎要怼到月语的脸上。
“陛下,时间不等人啊!圣树撑不住了!我们也撑不住了!”
“请陛下,即刻用印!”
他身后的几个长老也跟着围了上来,一个个面色肃穆,却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将王座团团围住。
伊岚急得额头冒汗,刚想上前阻拦,却被两个身材魁悟的长老“无意”间挡住了去路。
观礼席上。
钱观海把手里的瓜子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一笑。
“得,图穷匕见了。”
耿双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这老头,飘了。”
“他要是再客气点,这戏还能演全套。”钱观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这么急赤白脸的,这是要作死啊。”
台上。
月语看着那几乎戳到自己鼻子尖的卷轴,看着加拉哈德那张因为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
她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演得差不多了。
再演下去,这帮老东西怕是要直接上手抢玉玺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原本佝偻的身子,微不可察地挺直了一分。
“既然……长老如此坚持……”
月语伸出那只苍白纤细的手,缓缓伸向那个卷轴。
加拉哈德大喜过望。
赢了!
只要这手一碰上卷轴,这事儿就算成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份代表着胜利的羊皮卷时。
月语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病态?
那一瞬间。
加拉哈德感觉自己象是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了,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加拉哈德。”
月语的声音不再虚弱,而是清冷,平静,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你是不是觉得……我快死了?”
加拉哈德的手指尖,距离那卷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