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让老子跟着你跑一趟那什么精灵之森,防着那娘们儿耍花样!
你是不知道,那帮尖耳朵贼都是吃素的!
成天啃草根喝露水,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
一大把年纪还得四处奔波,为小辈遭这个罪!”
“尊者放心!”耿双笑呵呵地凑了上来,递上一根雪茄,
“我们会做一些准备的!
保证让您满意!”
达芬奇斜眼瞅着耿双,从鼻子里哼出一股热气,一把抢过雪茄,在指尖的火星上一燎,美美地吸了一大口。
“你这小子,倒是懂事嗷!”
老狮子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嘿嘿一笑。
“行吧,那老子就陪你们走一趟。放心,有爷爷我在,总不能让你们吃亏的。”
说罢,他也懒得再留,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人已经没了踪迹。
宴会厅里,只剩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华国人。
张建国最先反应过来,那颗本就不富裕的地中海,此刻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他一个箭步冲到王国栋面前,一把攥住老教授的骼膊,那力道,捏得王老一咧嘴。
“王老!我的大专家!你……你有多大把握?!”
张建国的声音压得极低,跟做贼似的,偏偏每个字都在抖。
王国栋一脸莫明其妙,扶了扶眼镜:“什么把握?”
“救树啊!”张建国急得差点蹦起来,指了指月语消失的方向,
“就,就那棵……那棵月亮树啊!”
“哦,那个啊。”王国栋恍然大悟,表情平淡得象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一旁的耿双赶紧凑过来,扮演着翻译官兼润滑剂的角色:
“王老,是这么个情况。我们临时组建的这个访问团,您是绝对的内核。
我们此行的主要目标,就是协助,或者说主导治疔精灵族的那棵圣树。
所以,我们得先内部对个底。
那位女王陛下的法子,到底行不行?”
王国栋推开张建国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学者派头端得十足。
“不行。”他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如果是病毒感染,那还有点戏。”老教授习惯性地开始了他的科普,
“病毒那玩意儿,半死不活的,主要靠宿主细胞复制。
激发植物自身的免疫力,确实能清除掉。
可那是真菌!
是跟蘑菇一家的!
生命力比小强还顽强!
你给树输送能量,就等于给真菌也开了自助餐,那就是树跟真菌比谁生命力顽强。
那棵树是什么路数,我没看见不好说,不过最后输的肯定不是真菌。
不然,癌症就不是绝症了。”
听到这,张建国心里的大石头先放下了一半,脸上露出了“果然还得是咱自己人”的欣慰笑容。
他搓着手,一脸期待地追问:“那……那要是让您来治,有几成把握?”
这问题一出,王国栋愣住了,用一种看外星人的表情看着张建国。
“我?我怎么治?”
张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我哪有把握?”老教授摊开手,理直气壮得让张建国想打人,“搞科学,是这么搞的吗?
你以为是跳大神啊,我上去比划两下它就好了?”
他伸出手指头,开始一根一根地数:
“第一,我得拿到那真菌的活体样本。
第二,得把它带回P4实验室进行分离、培养和基因测序,搞清楚它的全部基因图谱。
第三,根据基因图谱,研发专门针对它的靶向药,要只杀真菌,不伤树体。
第四,你看到那棵树多大了吗?那他娘的是个活体大陆!
就算药研发出来了,生产也得以万吨为单位计算!
这得改造多少条生产线?
从研发到量产,最乐观的估计,也得一年半载!”
老教授最后总结陈词,一句话把张建国打入了深渊。
“我们明天早上就出发,你让我拿头去治啊?”
张建国:“……”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蹭”地一下,冲破了天灵盖。
整个人晃了晃,要不是耿双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能当场表演一个后仰式昏厥。
这特么可算是完犊子了!
“我艹!”一声悲愤欲绝的怒吼,从张建国的喉咙里挤了出来,他指着王国栋的鼻子,手指头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