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肯定就在里面,吃着最肥美的烤肉,喝着最香甜的酒!
说不定还有哪个不长眼的女人在伺候他!
而自己呢?只能象个贼一样趴在这泥地里,闻着泥土和花草的腥气!
但一想到维勒安描述的那个“魂球”的玩法,格里莎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流。
太诱人了!
可前提是,她得先抓住那个混球!
就在她心头火烧火燎,盘算着要不要干脆赌一把,拼着重伤也要闯进去时。
一道黑影从远处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蹿了过来,单膝跪在她面前。
是她派出去探查传送门那边情况的狼族斥候。
“酋长!”斥候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骇,“情况……情况不对劲!”
“说!”
“传送门那边……全是异界人的军队!”
斥候喘着粗气,似乎仍在回味自己看到的恐怖景象,
“数不清的钢铁盒子,比咱们部落最大的帐篷还大!
履带碾过地面,连石头都压碎了!还有那种能伸出好长脖子的铁家伙!
我亲眼看到一个,‘轰’的一声,就把半里外的一座小山包给炸平了!”
斥候的声音都在发颤:“酋长,那不是卫队,那是一支能踏平一个王国的军队!
我们要是动了他们的人……兽人帝国和异界人,可能……可能就要开战了!”
“轰!”
斥候的话,象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格里莎的脑门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开战?
就因为自己要报私仇,让整个部落,甚至整个兽人帝国都卷入和这群钢铁怪物的战争?
她脑海里浮现出部落里那些老人和孩子的笑脸。
那股要把法雷尔挫骨扬灰的滔天恨意,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冷却了大半。
她可以死,她的战士也可以为了荣耀而死。
但他们不能死得这么窝囊!更不能成为整个族群的罪人!
“酋长……”旁边的熊族战士也慌了,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骼膊。
格里莎猛地回过神,她甩了甩头,仿佛要把那些杂念都甩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只是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沙哑。
“你们,都走!”
“什么?!”几个部下全都愣住了。
“我说,你们所有人,立刻离开王都!
回到咱们之前定好的汇合点去!”
格里莎转过身,那双金色的兽瞳在黑暗中闪着骇人的光,
“这是命令!”
“可是酋长您……”
“我?”
格里莎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狰狞而又充满野性的弧度,她舔了舔自己尖锐的犬齿。
“硬闯是蠢货才干的事。”
“但我是个猎人。”
她抬起头,再次望向那座被她视为猎物巢穴的建筑,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狡黠和疯狂。
“硬闯不行,我就潜伏进去,看看有没有机会!?”
……
鎏金玫瑰园,耿双的临时指挥室里,气氛堪比首映礼现场。
“咔嚓……咔嚓……”
钱观海抱着一大桶刚用微波炉爆好的爆米花,正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得跟土拨鼠似的。
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墙上的主屏幕指指点点,进行着激情澎湃的现场解说。
“哎哎哎,你们看这小兽耳娘,身手可以啊!
这一记手刀,干净利落!
最少是个五级高手啊!”
屏幕上,格里莎刚刚一记手刀砍晕了一个倒楣路过的侍女,正手忙脚乱地把人往旁边的衣柜里塞。
也可能是仓促,也可能是没什么处理“后事”的经验,塞了半天,侍女的一条腿还露在外面晃荡。
格里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干脆把门硬怼上,那条腿被夹得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
“我靠!太残暴了!”钱观海又抓了一大把爆米花,
“挺好的腿啊!又白又直。这一弄,明天还能要吗?”
紧接着,屏幕里的画面变得更加……辣眼睛。
格里莎三下五除二扒下侍女的裙子,开始往自己身上套。
那件明显小了好几号的女仆装,在她那身充满爆发力的健美肌肉上,被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红外线下看着挺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