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一摸腰包。
嘿嘿嘿(升调)!
是一把车钥匙。
许源走到窗户边,朝外面道路两边望去。
“大人,你平时喜欢开车吗?”
他问。
路边停的车很多,长长两排,也不知道哪一辆是这位剑魔大人的。
“你说车啊,看到那辆巡航者没有,就是那个黑色的,最高最大的那一辆越野车。”
白渊泽虽然不明白这小子为什么问这个,但自己是重度的汽车爱好者,说说也没什么。
难道这小子也喜欢车?
那他应该跟着我混啊!
许源仔细打量那辆黑色的车。
还挺拉风的。
不过这车能拉回去卖么?
十年前的老款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卖点钱什么的。
白渊泽却把话题拉了回来,认真说道:
“你的天赋非常惊人,如果我在你这个年纪,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说实话,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战斗风格。”
“一继续苦练吧,苦练加战斗,去生死中寻觅你的道。”
“谢谢大人指点。”许源拱手道。
“你是通幽一脉的?”白渊泽问。
“血噬你学了吧。”
“正在学。”
“也罢,我这就去抓一个叛徒,你等我回来一一晚点你把那叛徒的血脉吞噬了,晋升位格,到我们“剑魔’这一支来,跟着我做事。”
“…是,多谢大人赏识。”
许源再次拱手道。
白渊泽转身就走,一下子消失不见。
晋升位格
是什么?
只有杀血脉拥有者才可以晋升吗?
组织里的人够不够杀?
许源出神地想着。
外面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龙啸声。
强烈的战斗波动席卷四方。
许源走到窗口,朝外望去,只见那头名为惊螫的蛟龙在天空中与一道黑色身影来回搏杀。
“万物归一会!竟敢找我的麻烦,我要灭了你们的老巢!”
惊螫口吐人言,突然朝许源这个方向冲来。
它俯冲而下,张口吐出一团数十米宽的烈焰。
“你大爷的。”
许源怒喝一声,撞破玻璃,飞落在外面的街道上。
烈焰及身
“收一退出!”
一瞬。
那辆帅气威猛的黑色越野车被他收进腰包。
然后一
整个世界迅速收缩、坍塌、消失。
一切如狂风般呼啸而去。
许源喘了口气,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家里的客厅中,一切静谧而安宁。
特么的。
好险!
要是为了一辆车而死在训练中,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龙太恶劣了。
下次还卖它。
许源摇摇头,神念朝腰包里一探。
车是收回来了。
后面想个办法卖了吧。
换成钱,钱换成黄金,黄金换金币一
又可以去刷噩梦赛了。
完美。
许源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沙发上坐下,慢慢喝着。
忽然。
他问道:
“为什么每次进去都不一样?”
空白纸条从身体里飞出来,在他面前展开,浮现出一行行小字:
“你可以把“能力’看做是一颗大树。”
“每一场训练赛,便是大树上的一片树叶。”
“看上去,每一场训练赛都是一样的“树叶’,但实际上没有任何两片“树叶’是相同的。”“所以你会觉得每次都不同。”
许源沉默数息,这才说道:
“以前我是不太赞同当个“刷子’的”
“什么是“刷子’?”纸条问。
“在各种游戏里,一些怪物被干掉后,掉落的宝物是随机的。”
“为了获得某个指定的宝物,你不得不一次次地进入游戏,一遍又一遍打怪物,直到你获得指定的宝物为止。”
“又或是一遍又一遍去做什么事,只为积累财富。”
“或者纯粹为了升级。”
许源解释道。
纸条在半空飞了一圈,又回到他面前:
“你为什么不理解这件事?”
“以前觉得无聊、没必要,现在体会到了生活的苦一一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