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东随口道:“李小苒同学,你可能没打过篮球,在篮球场上,如果你第一颗球就投中的话,那你这场球的手感大概率会不大好。”
李小苒:“我在我们圈子里有个外号,叫做麻神毕业生,我经常胡第一把牌,而在那样的晚上我通常也是大杀四方。”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
“切……好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什么实力。”
第二把孟佳胡了个砍七万。
她随即也有点小得意地看向了张敬东:“张老板,这把怎么说?”
张敬东嬉笑道:“这同样是你今晚胡地最后一把牌。”
“行,继续!”
第三把唐棠胡了个单调七条。
不等唐棠说话张敬东就直接道:“之所以连输三把,主要是因为咱们这赌注太小了,完全提不起兴致。”
李小苒:“一把一百还小啊,你想打多大的?”
张敬东:“玩儿钱没意思,咱们玩儿惩罚的吧?你们三个人一波,我自己一波,你们如果谁赢了,你们三个就可以分别惩罚我,无论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就算是让我给你们直接转100万都可以,怎么样?”
李小苒闻言跟唐棠和孟佳对了个眼神,然后道:“你确定?我们到时候可真的什么惩罚都敢提?”
张敬东:“要的就是你们这态度,这么玩儿也才有意思呢!来吧!”
李小苒和孟佳见张敬东同意了,顿时都心头一乐。
尤其是李小苒。
刚才跟张敬东对线她吃了不少亏,原本想借着打麻将赢他点钱讨回面子,结果没想到张敬东居然想自讨苦吃,她自然乐得成全他。
可唐棠却隐约感觉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她感觉张敬东对李小苒她们都有意思。
不过她一点不吃醋,主要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肯定不能独占张敬东。
洗好牌,第四把开始。
李小苒理好牌后差点没忍住笑。
因为她只要碰一个東风就能直接听牌,而且胡的还是一万和四万这种安全牌。
打了两圈牌后,唐棠打了東风,李小苒直接道:“碰!”
利落弄好牌,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敬东一眼:“张老板,不好意思,你这把又悬了,我听牌了!”
张敬东故作惊讶道:“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刚打了两圈牌你居然就听牌了,你还让不让人玩儿了?”
“这就急了?”
“我没急啊,只是有点小暴躁而已。”
“谁让你刚才那么狂呢,我必须得好好煞煞你的锐气!”
说话间又打了两圈牌。
李小苒这时摸了一个九万,随手就给打了。
结果张敬东直接道:“胡了!”
说着把牌推倒。
李小苒和孟佳瞬间都傻眼了,赶忙都探身认真看了一下张敬东的牌。
结果发现他真的是胡六九万。
李小苒有点颓然道:“你刚才对我听牌还那么惊讶呢,原来你在演戏啊,你也听牌了。”
“我没演戏,我是刚来了八万,所以才能胡六九万,我也没想到我这刚听牌你居然就点炮,哈哈……不好意思,你们三位一人一个惩罚。
为了防止防止输不起,咱们先做惩罚,然后再继续打。”
李小苒:“切,不就一个惩罚嘛,谁会欠你的啊?”
张敬东:“既然如此,那就先惩罚你吧,你会跳舞吗?”
“我舞蹈学院毕业的好吧?”
“那你就唱首歌儿吧,刘欢老师的《好汉歌》会吧,就来这个!”
“你……你这家伙还真够坏的啊!”
张敬东:“刚才某人说不会欠我惩罚的,希望她能说到做到。”
李小苒狠狠白了张敬东一眼,然后道:“唱就唱,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快速准备了一下,然后一脸羞红地开始唱:
大河向东流啊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咳咳参北斗哇
生死之交一碗酒啊
……
张敬东听完前两句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主要这歌儿跟这姐姐的气质反差感实在是太强了!
李小苒虽然在唱的过程中白了张敬东好几眼,但却生生把整首歌给唱下来了。
“我唱完了啊!”
张敬东顿时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果然玩儿得起!”
说着转头看向了孟佳:“你是做哪一行的?”
“我是模特。”
“那你也唱首歌吧,赵传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会吧,就唱这首。”
孟佳也不禁朝张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