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林青瓷同学,我答应你,就玩儿这一次。”
“你……”
林青瓷还是有点小纠结:“可是这样你也没法儿做任何事儿啊?”
“有些事儿不是为了得到直接的刺激,而是为了得到心理层面的刺激,你想啊,那件事儿自始至终只有咱们两个知道,到时候你一定也会觉得非常特别的。”
“你现在光凭想象可能没什么感觉,等你一会儿做了之后你应该就会明白了,相信我!”
林青瓷见张敬东这么坚持,又犹豫了几秒钟,最后只好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你说的,就这一次啊?”
张敬东磕巴都没打一个:“绝对就这一次!”
可心里却说道:我让你这么做就这一次,但是这次之后你如果上瘾了,以后想用这样的方式勾引我,那可就不是我的错了。
林青瓷又深深地看了张敬东一眼,然后起身出了休息室。
而刚才那人看了半天张敬东跟林青瓷卿卿我我,简直都快被气死了,此时见林青瓷走开了,赶忙抓住机会走了过来。
“你好,认识一下,我是廣建集团战略市场部的陆一舟。”
在廣州廣建集团是数一数二的大国企,这年头房地产逐渐开始兴起,很多富商都是靠着房地产发了大财,比如未来的许首富。
而他们这些富商其实都是跟在廣建集团这样的大国企后面喝汤的选手。
换句话说,目前在廣州几乎大部分顶尖富豪都是做房地产的,而他们通常都会跟廣建集团这样真正的大企业搞好关系。
因为这个还出现了另外一种现象,就是很多商人都会花钱让自己的亲戚或者子女进入国企工作一段时间,熟悉国企工作机制的同时,也积累一些人脉,为以后接手家族企业做准备。
而陆一舟就是这种情况,他老爸是廣州永方地产公司的老板,而他在大学毕业之后就被他老爸找关系送进了廣建集团。
因着廣建集团在廣州的特殊地位,所以陆一舟在外面一般都不会说自己是永方地产老板的儿子,而是会说自己是廣建集团战略市场部的。
在他看来,如果张敬东是真正的富二代,那他就一定知道廣建集团,也知道自己这份工作意味着什么,所以张敬东肯定会非常给他面子。
而如果张敬东不知道这一点,那就证明他不是真正的富二代,到时候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服帖。
总而言之,他要让张敬东知难而退,然后把刚才那位大美女据为己有。
而张敬东刚才虽然一直在跟林青瓷卿卿我我,但之前在林青瓷给他送果汁的时候他就瞧出了这家伙看林青瓷的眼神有些不对。
并且刚才他在跟林青瓷说话的时候,每次用余光也能看到这家伙在偷看他们。
所以此刻眼见着这家伙这么自来熟,还要坐林青瓷刚才坐的位子,张敬东直接道:“不好意思,这位子有人了,你不能坐。”
陆一舟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明白张敬东应该不知道廣建集团的特殊地位,所以他不是真正的富二代。
随即道:“兄弟,既然你不知道我们廣建集团在廣州意味着什么,所以你们家的资产应该不超过一个亿吧?”
张敬东看着对方冷笑道:“你傻缺吧?我就不能因为不是廣州人,所以不知道你们这个什么什么集团在廣州意味着什么啊?”
“不过你刚才说你只是廣建集团战略市场部的,你特么又不是廣建集团的董事长,你跟我这儿装什么啊?”
陆一舟明显没想到张敬东会来这么一句,而张敬东这段时间一来因着身家继续暴涨,二来接连把黄秀章和张小龙这两位前世大将收归账下,感觉自己未来最次也得是雷布斯级别的大佬,保不齐还能跟二马一鸣争个高下,所以身上的逼气越来越重。
所以他自己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他这句话却一下把陆一舟给震住了。
陆一舟之前也跟廣州最顶级的富二代打过交道,可是在他看来,即便是那位林大公子的气场似乎也没眼前这个家伙气场横。
再加上他还得到了刚才那位大美女的青睐,他还不是廣州本地的。
所以陆一舟一番纠结之后,打算先探探这家伙的底,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跟这家伙翻脸。
随即道:“既然你说话口气这么狂,那你敢不敢说一下你什么来头,让我见识一下?”
张敬东继续用看傻缺的眼神盯着他:“你特么有病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傻缺呢,都不认识对方,就直接跟对方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后跟对方装逼?”
“啧啧,老实说啊,你这事儿只能中午干,千万别再早上跟晚上干。”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这么干早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