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鹿鹿,是我!”
鹿知宁瞬间慌了,赶忙用嘴型对张敬东说道:“是我舍友刘芳!”
张敬东顿时知道没戏了,随即用嘴型回道:“快穿衣服!”
两人随即都利落穿好了衣服。
张敬东继续用嘴型说道:“不要担心,一会儿我来搞定。”
鹿知宁虽然此时已经害羞慌乱到了极点,但是因着张敬东这句话,她还是瞬间松了一口气。
张敬东握了握她的手,然后转身去到门前,抽开了门上的插销。
刘芳一边推门一边说道:“你脚都受伤了干嘛还把门反锁啊……”
她在说最后一个“啊”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张敬东,然后直接把疑问语气变成了震惊语气。
张敬东赶忙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道:“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鹿鹿的男朋友啊!”
他直接就把她刚才说的“鹿鹿”给活学活用了。
刘芳自然认出了张敬东,于是很快就停止了叫喊,然后压低声音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张敬东顿时恢复了以往的从容。
“鹿鹿受伤了,我是她男朋友,所以我自然会在这里照顾她了。”
“我说的是你是怎么上来的?”
张敬东如实道:“很简单,我花了一万多块钱买通了宿管阿姨和一路上遇见的所有学姐。”
刘芳顿时恍然,然后笑了出来:“这还真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儿。”
说着来到鹿知宁的床前,然后把手上的大餐盒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怎么样,想着你吧,这可是我让我老妈亲自给你做的最正宗的老妈蹄花。”
“你不是脚受伤了嘛,正好吃哪里补哪里,吃完我老妈做的蹄花,保证你三天之内绝对康复!”
说到这里,刘芳忽然感觉鹿知宁有些不对,于是道:“鹿鹿你怎么了?我看你的脸怎么红红的?”
“你不会是因为脚伤引起了并发症,然后发烧了吧?”
众所周知,发烧和发骚在很多方言里都是一个读音,所以一听这话,鹿知宁原本就羞红的脸瞬间更红了!
尤其再一想到刚才刘芳敲门之前她正跟张敬东做的事儿,此时她真恨不得挖个地缝儿跳进去。
张敬东见状,随即道:“芳姐是这样,我之前跟朋友去山里参加野外生存活动,当时我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受了不少皮外伤。”
“然后好巧不巧,我们遇到了一位常年居住在山里修道的道士,他送给了我们一瓶梨花膏,说是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
“我当时用了之后效果特别好,当天身上的伤就好了一大半。”
“于是今天在知道鹿鹿受伤之后我就把这药给带过来,然后给她抹上了。”
“这药虽然效果特别好,但也有一个小缺点,那就是药性特别大,外敷之后皮肤会有一些灼烧感,所以脸也会显得有些红,不过一两个小时之后就会完全消退。”
刘芳顿时恍然:“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鹿鹿的脸会这么红,我之前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鹿知宁见刘芳完全信了张敬东这话,不禁第一次对于张敬东撒谎的能力感到欣赏。
刘芳这时道:“好了,这都中午了,你们都饿了吧,快尝尝我老妈做的蹄花吧,保证你们会喜欢的。”
张敬东顿时乐了:“还有我的份儿呢?”
刘芳这时看向了鹿知宁:“我让我妈做了三天的量,既然你的药大大加快了鹿鹿康复的时间,那就看鹿鹿肯不肯把她的蹄花让给你吃了。”
鹿知宁笑着说道:“今晚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一定要谢谢阿姨。”
说到这里,转头看向了张敬东:“既然他救我有功,就给他一些奖励吧。”
刘芳顿时笑了:“切……我都多余问你,好了,张老板,你快过来吃吧,我已经吃过了,现在把我的座位让给你!”
张敬东油然道:“谢谢芳姐!”
随即来到了近前。
刘芳这时又打开另外一个手提袋,从里面拿出了好几个新缰烤馕。
张敬东顿时赞叹道:“芳姐,鹿鹿能有你这样一位神仙室友简直太幸福了!”
刘芳随口道:“你这话可说错了,能跟鹿鹿做室友可是我最大的幸运呢。”
“鹿鹿无论是课业上还是认知方面,都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而且我之前生病的时候,鹿鹿也是这样用心照顾我的。”
张敬东不禁感叹:“你俩这可真是实打实的姐妹缘分啊。”
这时刘芳又拿来了筷子,递给两人。
张敬东再次道谢之后,直接尝了一个蹄花。
细细品味一番,然后赞叹道:“嗯!好吃诶!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