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学期在学校呆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一个月,你要是能拿优胜奖,你让那些天天上晚自习的同学情何以堪啊?”
张敬东耸了耸肩:“你居然不相信我,那好吧,老样子,打个赌吧?”
萧菲欣然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还真敢跟你打这个赌!”
“那这样,如果我这次期末考试考了我们专业第一,那就算我赢,如果我没考第一,那就算我输。”
“专业第一!?”
林诗诗都有点被惊到了:“你确定吗?你知道这有多难考吗?”
张敬东洒然一笑:“要是没有点难度,那这赌打的多没意思啊?”
“诗诗姐,既然你也觉得这很难做到,那你一起打这个赌呗?”
林诗诗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好吧,既然你赌得这么难,那我也跟你赌!”
张敬东见林诗诗也上当了,随即道:“行,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如果我考了专业第一,就是我赢,如果我没有考第一,那就你俩赢。”
“如果我赢了,你俩就答应我一个惩罚,如果我输了,我就输给你们一人一个惩罚,没问题吧?”
萧菲雀跃道:“没问题!就这么定了!”
林诗诗随即也点了点头。
张敬东洒然一笑:“走了!”
七八分钟后,三人来到了小公园。
此时这公园里的情侣那叫一个多啊。
一方面是因为快考试了,大家多多少少都有压力。
另外一方面考试完就放假了,临别在即,情侣之间肯定会非常不舍。
而他们三个一出现,所到之处,立时就燃起了两股浓浓的八卦之火。
有些情侣原本正你侬我侬呢,一见到他们三人这组合,立时忘记了所有,直接化身成了校园狗仔。
他们三个兜兜转转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望月亭附近找到了一个僻静之地。
这里有一个小石桌,然后石桌下面刚好有三个座位。
并且最绝的是,月光穿过望月亭,刚好落在了石桌上。
所以此刻三人正好应了诗仙那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而且相比于李白的孤身一人,张敬东可是有两位校花陪伴,所以他的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张敬东暗爽了一会儿,然后道:“难得咱们三个都在学校,难得今晚明月当空,万物绝美,为了不负这盛景,咱们三个对个诗吧,怎么样?”
萧菲甜然道:“好啊,这段时间为了增强对华夏风歌曲的把握,我可看了不少古诗词哦。”
林诗诗作为李清照的拥趸,一听这话,顿时也来了兴致:“行,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你来个小考。”
张敬东见两人都同意了,随即道:“好,那咱们就以‘月’为诗眼,我先来,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萧菲立即接上:“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林诗诗:“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张敬东:“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
三人居然一口气对了十七轮。
这时萧菲终于有些卡壳了:“月……月……我想想啊……对了,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张敬东顿时乐了:“你这可就有点偏题了啊?”
“我……我怎么偏题了?你就说我这月是不是那个月吧?”
“好吧,念你是初犯,姑且放你一马,诗诗姐,你现在还可以吗?”
林诗诗顿时横了张敬东一眼:“朝阳宫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该你了!”
张敬东故意顿了一下,才接道:“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然后转头看向萧菲:“萧菲同学,该你了!”
萧菲这次又想了好一会儿,最后一脸颓然道:“好吧,我认输……诗诗姐你好好加油,一定不能输给他!”
张敬东撇了撇嘴:“哈哈,先下一城,入主中原指日可待啊!”
“诗诗姐,该你了!”
林诗诗眼神一凛:“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里斗婵娟。”
张敬东不禁感叹:“真不愧是李清照的传人,牛啊!”
“我想想啊……”
萧菲顿时幸灾乐祸:“哈哈,张老板你也快江郎才尽了啊!”
“谁说的,咱可是诗仙附体好吧……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萧菲犹疑道:“张老板,你这诗不会是自己现写的吧,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句诗啊?”
张敬东笑着摇了摇头:“萧菲学姐,你这可就太夸我了,我虽然才华横溢,但终究还是没有白居易同学的才情啊!”
“这句诗是他《琵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