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2
将后院都翻了一遍,没见沈玉萧在府上。”

    梁臻眯了眯眼,“那小子可不是个善茬,派人去找找。”

    五日后,杨嬷嬷按着梁臻的太阳穴,轻声道:“夫人,打听到了。沈玉萧那小子去了漠北军营。”

    梁臻吸了口气,“要想在军营动手可不是件易事,容我想想。”

    许久,她又道:“对了,过几日便是寒衣节,你留在府上好生看着娇娇,别让她乱跑,我带着沈禾姝去趟成衣铺。”

    寒衣节当日,梁臻亲自去了沈禾姝的房中。

    她笑道:“姝儿,今日是寒衣节。天气渐凉,我们去成衣铺为你父亲母亲添些厚衣裳吧。”

    沈禾姝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

    到了成衣铺前,梁臻找了个借口走开,沈禾姝被梁臻早已安排的人给打晕带走。

    梁臻在回府时,掩面痛哭,颤着肩膀道:“姝儿被人拐走了,快来人去寻啊。”

    沈士玄正下早朝,归家听闻女儿丢了,怒发冲冠。

    他径直冲进梁臻的房中。

    眉尾上扬,怒道:“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姝儿只是一个孩子啊。你到底将姝儿送去了哪儿?”

    杨嬷嬷伸手挡住沈士玄,“家主,我家夫人悲痛欲绝。回了府便晕倒,如今还未醒,您还是先回吧。”

    沈士玄一把将面前人推开,直冲进内室,把躺着的梁臻薅起,“说!姝儿在哪儿?”

    装晕的梁臻只好醒过来,“士玄,我是真的不知。姝儿真的是被拐走的,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见沈士玄仍不信自己,梁臻挤出几滴眼泪,“我也是个做母亲的,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沈士玄有些动摇,毕竟卢绾的死是他冤枉了梁臻。

    梁臻拽着沈士玄的衣角,泪眼汪汪道:“士玄,真的不是我。”

    好半晌,沈士玄再次开口,“我就信你这一次。”

    沈士玄走后,杨嬷嬷赶忙拿着药膏进了内室。

    轻轻涂在梁臻的手腕上,“恕奴婢多嘴,夫人,您父亲是太尉,何苦嫁到丞相府来受苦。”

    梁臻望着手腕上的一圈红,喃喃道:“他是我情窦初开那年就认定之人,我并不觉得是受苦,反而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月余后,沈府膳厅中。

    碍于太尉的施压,沈士玄只有在用膳时才会与梁臻待在一处。

    沈士玄收到了漠北军营的家书。

    看到家书的那一瞬,他悬了多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沈士玄看完便将信收了起来。

    但梁臻还是瞥到了些,知道了沈禾姝没死,她放在桌下的那只手倏然攥紧。

    她弯起唇,“士玄,是姝儿找到了吗?你政务忙,还是我派人去接吧。”

    沈士玄寒声道:“不用,玉萧说姝儿还得在军营中待上三四月。”

    梁臻忽的蹙起眉,“这怎么行!姝儿是贵女,怎可与五大三粗之人同住三四月!我还是尽快让杨嬷嬷亲自去接。”

    她只是怕沈禾姝在军营乱说,让她慈母的名声败尽。

    “杨嬷嬷,你快去备车。去漠北将小姐接回来。”梁臻语毕。

    沈士玄起身,拧眉下令,“都说了不用!这四个月,府中任何人都不得去漠北!”

    回院子的路上,梁臻怒目切齿道:“没想到沈禾姝命还挺大,苦寒之地都冻不死她!若是她记得寒衣节那日,这——”

    杨嬷嬷凑到梁臻耳边,悄声道。

    “夫人莫急,奴听闻漠北有位叫司晚的人。他制成了前朝禁药散忆丸,吃过的人都不记得先前的事。”

    闻言,梁臻从膳厅便皱着的眉终于平了下来。

    她的话语中透着丝愉悦,“好,切记不可让他知晓你的身份。还有,若是沈禾姝不吃,就将她打晕。”

    杨嬷嬷伏低身子道:“夫人放心,这些奴婢都知道,您就安心在府中等着。”

    殊不知,这消息便是司延庭专门放给杨嬷嬷听的。

    在去接沈禾姝的前几日,杨嬷嬷便同司延庭见了面,顺利拿到了散忆丸。

    她一早就在军营前等候着。

    沈玉萧牵着自家妹妹的手出了军营,见到杨嬷嬷,问:“你是府上来的新人?我怎的未见过你?”

    杨嬷嬷扯出笑,“我是梁夫人身边的嬷嬷,是相爷夫人大婚后跟着进来的,少爷您自是没见过我。”

    沈玉萧见不得梁臻身边的任何人,给她一个白眼,将沈禾姝抚上马车。

    柔声安慰着发抖的沈禾姝,“姝儿,别怕。哥哥这就帮你教训车下的人。”

    沈玉萧盯着杨嬷嬷,“我妹妹若再丢了,我定即刻归家,与梁臻拼命!”

    在杨嬷嬷准备上车时,沈玉萧伸脚绊了她一下,杨嬷嬷摔了个狗吃屎。

    杨嬷嬷一上车,坐在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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