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
不愿说出来。”

    被人拆穿的沈禾姝,在风中竟然觉得热。

    幸好这是在黑夜,魏元聿并没有看到沈禾姝潮红的脸颊。

    沈禾姝回贺兰府的路上,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娘子,其实为夫在第一次见你时,就已对你一见倾心。虽然你身上都是血,可为夫还是爱慕你。”

    “那时为夫就送了你银月簪,或许是因为你失忆了,簪子也就忘了放在哪儿了吧。不过,在望月楼,为夫又送了你一个。”

    提及此事,魏元聿弯起唇。

    “为夫离开军营,就被送到京师杨家。杨家人见我无父无母,便把我随意丢在城外别院中。”

    “有一日我饿得不行,是娘子让人给为夫买了吃的,为夫才不至于饿死街头。”

    魏元聿低着头,“那时的我跟个小乞丐似得,娘子不记得我也是情理之中。”

    沈禾姝怒骂道:“这杨家还真是嚣张,不行,等我回京师,定要让杨家不得安宁。”

    魏元聿顺着沈禾姝的后背,“娘子莫气,何必因那些人动气,不值当。”

    沈禾姝拧眉道:“我怎能不气,这杨家如何待你。你先前是摄政王,竟还没打压杨家。”

    瞧着沈禾姝话语中满是对自己的疼惜,魏元聿又在怀中人的额上亲吻。

    沈禾姝进贺兰府前,吻上魏元聿的脸颊。

    她道:“明日我与贺兰小姐会去往边境山,你偷偷跟在队伍后面。只是我们并不知道臧尘的容貌,要想抓到他可不容易。”

    魏元聿脸上挂着笑,摸着沈禾姝的青丝,“臧尘我来抓,你去做你的事。”

    沈禾姝点头,“我有贺兰小姐带的人护着,你可得万分小心。”

    一进府,沈禾姝便蹑手蹑脚地将刑房钥匙放在贺兰阿依的房中。

    翌日,沈禾姝也是早早换上了男装,跟着贺兰阿依还有精兵们往边境山去。

    贺兰阿依瞧着沈禾姝眼下的乌青,悄声道:“昨夜几更回来的?这乌青竟如此重!”

    沈禾姝勉强扯出一个笑,“快二更吧,要是今日将溯一举拿下,我也就能好好歇一阵了。”

    出了胡境,半个时辰就抵达边境山背面。

    皎月对溯的去洞穴的路早已烂熟于心,领着他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洞口是极不起眼的,它被杂草挡着,先前来寻的都是被草给迷惑了。

    贺兰阿依带了不到十人进了山洞,叮嘱其余人都在外守着,若是听见一丝声音,立刻冲进洞中。

    黑漆漆的洞穴令沈禾姝无法往前,他们也不能点火把,只能贴着洞璧一小步地往前挪。

    紧接着他们便发现洞穴中竟还有许多岔口,往各个方位去的都有。

    进来的十人纷纷惊叹这一发现,贺兰阿依小声道:“我们先沿着主干走,待抓住人在仔细盘问。”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十人听到了交谈声。

    “昨日老大竟没给我们送信笺,你们说会不会出什么事?”

    “怎么可能,老大可是一手握着胡境的人,别整天疑神疑鬼的。许是老大昨日忙忘了。”

    “可老大说过,若是前一天我们没收到信笺,第二日便让我们给乔桓夜去信,让他尽快赶到胡境。”

    “不用,我一向讨厌乔桓夜那副冷傲劲。不就是区区大雍的三皇子吗?我们组织里许多人压根瞧不上当皇子的。”

    “我觉着还是有些不妥,必须得写一封信。老大生气的样子,你我又不是没见过。”

    正要提笔时,贺兰阿依一个眼神,高大威猛的胡人将士冲了上去,将谈话的两人拿下。

    第一时间就给两人嘴上塞了封口布。

    这二人瞧着也就才过了冠礼的样子,怪不得会肆无忌惮地议论司延庭和乔桓夜。

    沈禾姝还愣愣地站在原地。

    狐狸眸子中满是不可思议,她没有想到前世带着自己住在乡野的夫君竟会是大雍的三皇子。

    贺兰阿依派了四人将那二人送出洞穴,好生看着。她瞧着沈禾姝还没回过神,走过去拍了她的肩。

    关切道:“阿媛,你想什么呢?我们要继续往里走了。”

    沈禾姝提了提唇,“无事,我们走罢。”

    走着走着,洞穴里渐渐出现火光。

    贺兰阿依摇着沈禾姝的手,万分激动,她知道即将进到溯的内部。

    乔桓夜就是姬承灏的事,沈禾姝还是迟迟接受不了,可她转念一想。

    难怪赈灾银在路上就被劫走,漠北的达官贵族也没管,原是这劫银子的是本朝三皇子。

    身为大雍的皇子,竟还认一个在刑狱中劫罪犯之人做义父。

    来到胡境,为胡境效命,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倘若姬渊知晓自己疼爱的儿子,效忠他国,他的神情会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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