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禾姝点头,她不渴后,摇着梁谓的袖子,“阿谓,你别不理我。看在我是一个抱恙之人的份上,别生我气了,行吗?”

    梁谓叹了口气,道:“你能不能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别总是让我担心,好吗?”

    沈禾姝垂下头,“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我若不做。贺兰阿依那么多疑之人,定会发现我的身份,到时候我们怕是不能轻易离开胡境了。”

    她又小声道:“我不想让你为了我,将命留在他乡。”

    梁谓坐在榻上,拉起沈禾姝冰凉的手道。

    “为了你,我愿意命丧胡境。我师父被司延庭害死了,如今,我就只剩下你了,你就算是让我即刻去送命,我也会立刻去。”

    沈禾姝想保住梁谓,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她眉头皱紧。

    梁谓将沈禾姝放平,掖好被角,“还是别抱我了,等你伤好了再说。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来。”

    沈禾姝扯出笑道:“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想吃。”

    “你再睡会,我去给你做。”梁谓道。

    尉迟蓉见梁谓出来,上前道:“阿媛姑娘醒了吗?”

    梁谓瞅着屋内道:“醒了,她要吃我做的东西。我去膳房给她做,你在这儿看着她。”

    一炷香后,梁谓端着盘子进了房间。

    股股香味钻进鼻息,沈禾姝在梁谓进房间的下一秒就醒了。

    沈禾姝正要掀被子下床,梁谓开口,“别动,不能再扯到伤口了,我来喂你。”

    梁谓将第一口粥喂给榻上之人,威胁道:“你下次要是再故意伤自己,可别怪我到时候跟你翻脸!”

    沈禾姝将粥咽了下去,“知道了,我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了。”

    尉迟蓉瞧着屋内二人用膳还得好长时间,低着头朝贺兰阿依房中走去。

    贺兰阿依躺在软椅上,“你终于来了,我可等了你三日,这几日你在那两人房里都打听到了什么?”

    尉迟蓉颤着手关上了门,盯着椅子上的人,“你何时才能将阿诚带回我身边?”

    贺兰阿依蹙眉,语气凶狠道:“你还跟我谈起条件了,你有什么资格?”

    尉迟蓉有了底气,“我自然是够格的,毕竟我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事。”

    贺兰阿依揉了揉眉心道:“皎月,将东西给她。”

    皎月手里拿着一个匕首项圈,仍在尉迟蓉面前,“你且瞧瞧,这是不是那孩子的东西。”

    尉迟蓉捡起地上的项圈,不断摩挲着。

    这是他父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她又将这给了自己的孩子。

    她将泪忍了下去,“我何时才能见到阿诚?我必须得见到他,我才能安心替你打探消息。”

    皎月语气不屑道:“你还敢谈条件?你还当自己是尉迟大小姐啊,你若是不答应,你的孩子我可保证不了他还有命活没!”

    尉迟蓉只好妥协,将项圈捏紧,“好,我告诉你。”

    她将那夜她们所谈之事尽数道与贺兰阿依。

    贺兰阿依把玩着手腕上的宝石镯子,“溯组织,我为什么都没有听说过?你既然知晓,为何先前不告诉我?”

    尉迟蓉低垂着眼。

    “溯组织是大雍的江湖组织,我也不知组织的名字,是阿媛姑娘告知的。之前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姨娘,怎么配与公子说话。”

    贺兰阿依斜睨了眼不远处之人。

    “今日这消息还算有用,你且继续留意着,有任何风吹草动都来道与我。对了,今日你们去哪儿?阿媛姑娘怎么伤的那么重?”

    “我们今日本想着好好逛街,可吃了一顿饭后,阿媛姑娘不知为何就捂着肚子喊疼,我们也就回来了。”

    许是尉迟蓉心中愧疚不已,她才没有将实话说出来。

    贺兰阿依挑眉问:“哦?你当真没有骗我?”

    尉迟蓉依旧低着头,“阿诚都在你手里,我又为何拿我自己孩子的性命去堵?”

    她看了眼更漏,“时辰快到了,我要是晚回去她们可能会怀疑我。”

    贺兰阿依这才肯放她出来。

    回沈禾姝住处的路上,尉迟蓉一直咬着下唇,她不知该不该将方才一事说给沈禾姝。

    到底是沈禾姝将她救了出来。

    可阿诚却还在贺兰阿依手上,她那么心狠,要是发现骗了她,定不会留下阿诚的命。

    在孩子与恩人之间,她选择孩子,毕竟阿诚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尉迟蓉最终决定不将这件事说给沈禾姝。

    沈禾姝将一大碗粥喝完,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

    梁谓出去找了一圈,也没见尉迟蓉。

    她回到房中,焦急道:“蓉儿跑去哪儿了,该不会是被贺兰阿依叫走,折磨她了吧。”

    梁谓还是不放心尉迟蓉,放下盘子,“不行,蓉儿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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