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儒家那位老不死,因为他篡改了大儒经典而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他?
他继续思索着可能的敌人。
然而。
这个念头也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他虽然篡改了大儒经典,但并未触及儒家的根本利益,而且儒家也并非那种睚眦必报之辈,不会因此而对他施展气运咒杀。
或许是机关城的墨圣,为了给他座下的大弟子报仇雪恨?
他再次思索着可能的敌人。
然而。
这个念头同样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他和墨圣虽然有些恩怨,但并未达到生死相搏的地步,而且墨圣也并非那种会为了私人恩怨而施展气运咒杀之人。
“也可能是……”
他的思绪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危机感打断。
他感应到那股气运诅咒已经越来越近,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他深知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白莲邪佛深吸一口气,努力稳定自己的心神。
他开始全力运转自己的修为,试图抵挡那股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深知这场危机将是他修行生涯中最为艰难的一次考验,但他也坚信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能够化解这场灾难,守护住自己的修行之路。
白莲邪佛孤坐于幽邃的洞府深处,周身环绕着一抹淡雅的佛光,那是他历经无数岁月修行所凝聚的功德之力,熠熠生辉。
他紧闭双目,心神沉入过往的海洋,细数着那些因缘际会下结怨的仙佛神魔,数量之多,确非寻常。
然而。
当他逐一审视这些潜在的对手时,却又迅速地将这些念头一一摒弃,心中暗自思量:
“那些老不死们,个个都是精明强干,行事向来谨慎至极,若非面临道统覆灭的绝境,绝不会轻易涉足纷争。”
他对那些古老存在的性格了如指掌,深知他们的行事风格。
然而,就在他几乎要将所有嫌疑对象一一排除之际,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愤恨至极的冷笑:“难道是他,易庆那个卑鄙小人?”
这个名字一出,他的声音中便充满了难以遏制的愤怒与不甘。
显然。
易庆与他之间有着难以言喻的深仇大恨。
“我为了躲避那无妄之灾,不惜舍弃了所有身份与面容,躲进了那幽深莫测、世人皆惧的忘川河深渊之中,只为求得一丝安宁。”
“可如今,这孽畜竟敢如此算计于我!”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慨与不甘,对易庆的恨意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难以平息。
忘川河,那是生死之间的界限,他为了躲避未知的灾难,不惜一切代价,躲进了那片死寂的水域。
然而。
即便如此,那连绵不绝的气运诅咒还是如影随形,让他无法摆脱。
气运诅咒的来源并未多加掩饰,毕竟连续不断的咒法降临,即便是白莲邪佛这样的高手也难以完全掩盖其踪迹。
他运用自己神通广大的术法,穿越忘川河的生死界限,开始了一场艰难而漫长的搜寻。
经过三十余日的艰苦努力,他终于找到了诅咒的源头。
一幅画面在他的眼前缓缓展开,只见一本古老的《生死簿》静静地躺在天机老人的供奉台上。
那《生死簿》上,记录着天地间所有生灵的生死轮回,而此刻,那书面上赫然写着他拜入佛陀门下时的名号--阿讷!
看到这个名号,白莲邪佛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和恐惧。
他深知,天地间知晓“阿讷”这个名号的生灵绝不会超过百数,而且都是那些证道长生的老不死。
他们大多还在生死之间游荡,而李平安,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竟然能写下他的真名,这无疑是对他的一种极大的挑衅和威胁。
画面一转,白莲邪佛又看到了手执符印的李平安,正虔诚地施法祭拜。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然而。
在白莲邪佛的眼中,这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侮辱,让他无法忍受。
"嗟乎!阿弥陀佛!”
“你究竟是哪位古旧之灵的轮回再现,竟行此灭绝人性之事,令人发指!"
白莲邪佛的咆哮响彻云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懑尽数倾泻而出。
他无法相信,竟然有人敢如此大胆地对他施展气运诅咒,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看似年轻的家伙。
他深知,李平安既然能写下他的真名,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