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无疑是对新皇的一种支持与拥护,也是在向百官们表明:
苏家将坚定不移地站在新皇这一边,共同守护这片江山。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为新皇的地位添砖加瓦,让整个朝堂都为之震动。
汤庭闻言,面色瞬间凝重,他沉声吩咐道:“既是先皇临终前的遗命所在,苏爱卿速速将那份奏折呈上,以供朕览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这一刻,他就是这个大洪王朝的主宰,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周公公连忙接过奏折,双手捧着,恭敬地呈给了汤庭。
汤庭缓缓展开奏折,却发现其中竟是空白一片,不禁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寒意:“竟有如此众多妖族奸细潜伏朝中,实乃国家之患。”
“苏爱卿,你且细细道来,这些名单上之人,究竟哪些该当以诛九族之罪论处!”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寒意,仿佛能够冻结整个朝堂的空气,让百官们都为之一震。
苏民安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即刻回答道:“启禀陛下,御史程振已被查明与妖族有暗中勾结之实,其行径直接导致我大洪在南征青丘妖国时蒙受了巨大损失,无数英勇将士因此捐躯沙场。”
“证据确凿,依律当严惩不贷,乃至诛其九族,以儆效尤!”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对牺牲将士的悲痛和对奸臣的愤怒,仿佛在为那些英勇的将士们讨回公道。
苏民安继续补充道:“此外,内侍司还深入调查,发现程家族人竟有行凶伤人、欺压百姓之恶行,且对待奴仆更是残暴无度,动辄施以酷刑,乃至打死无辜。”
“此等恶行,天理难容,更兼之前述勾结妖族之罪,两罪并罚,程家一族实应诛九族,以平民愤,彰显国法之威严!”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对程家的恶行感到无比的痛心,仿佛要将这些罪恶全部揭露出来。
“简直是一派胡言!完全是污蔑之词!”
程御史面色骤变,苍白如纸,他愤怒地咆哮道,“苏民安,你血口喷人,分明是在借机打击报复,居心叵测!”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尖锐与挑衅,显然是想借此机会为自己辩驳,试图摆脱这个致命的指控。
苏民安面不改色,反而步步紧逼,他语气坚定地说道:“程御史,关于妖族奸细之事,或许确有查证之难,但后两者——行凶伤人、苛待奴仆,却是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你若自认清白,敢不敢在这庄严的朝堂之上,对天发誓,指证我所言皆为虚妄?”
“倘若你程家真有此等恶行,我愿以身家性命担保,必请陛下下旨,立诛九族,以正视听!”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挑衅,仿佛要将程御史逼入绝境,让他无处可逃。
朝中百官都是高门大户,谁家没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御史的门子都敢收钱平事,血脉亲族又怎能保证不打死几个人?
苏民安出身豪门,却对底下的事情清清楚楚。
他知道,即使程御史治家严谨,族人都是谦谦君子,内侍司也能造出证据来。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在这个游戏中,只有胜利者才能掌握一切。
程御史闻言,面色苍白如纸,他想要下狠心发誓,却又顾及家中老小。
他颤抖着嘴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这个命运的枷锁。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汤庭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程爱卿,面对如此确凿的证据,你是否已无话可说,无从辩解?”
“既如此,那便依先皇之遗命,对程家一族,施以诛九族之刑,以儆效尤!”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冷酷,仿佛在这一刻,他就是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天神。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程御史,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看穿,让他无处遁形。
整个朝堂都为之震动,百官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汤庭却毫不在意,他的心中只有对权力的渴望和对胜利的执着。
程御史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他拼命挣扎,高声呼喊:“陛下,臣冤枉啊!我程家世代忠于皇室,怎会做出与妖族勾结这等叛国之事?”
“这定是有人心怀叵测,蓄意构陷,望陛下明鉴!”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对生命的渴望与对真相的执着追求,试图在这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为自己家族洗清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