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推敲与猜测,他们似乎已经洞悉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夜叉被突如其来的恐惧震慑,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他察觉事态不妙,趁着那三位炼精境高人交谈的空隙,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迅疾的遁光,急速飞向姜河龙宫。
然而,他刚逃出京都城的重重城墙,那三位高人便如影随形般追了上来。
“孽畜,哪里逃!”
愤怒的呼喊声回荡在天际。
“妖物,竟敢在天子脚下行窃!”
一人怒吼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天雷降世,诛杀此妖!”
随着一声高喝,天空骤然乌云密布,雷声隆隆。
三人同时出手,雷电、火焰与剑气相互交织,形成一张毁灭性的网,瞬间将夜叉撕裂成十几段,血雨纷飞。
轩聆轻轻一招手,夜叉的残骸,便如受到磁力吸引般飞入他的手中。
他细心地搜查了一番,却并未发现那传说中的灵丹踪迹。
“这枚灵丹非同小可,这妖物即使得到,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其炼化。”
“莫非还有其他的同伙在暗中协助?”
轩聆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手指飞快掐算着,试图寻找线索,然而结果却一无所获。
其他两位高人也四处搜索了许久,同样没有找到灵丹的踪影,更无法卜算出夜叉同伙的去向。
“唉,看来这枚灵丹与我们无缘啊。”
其中一人叹息道,语气中透露出无尽的遗憾。
“确实可惜!”
另一人也深有同感地感慨道。
事实上,这三人在降临李平安居住的小院时,便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夜叉的踪迹。
他们故意放长线钓大鱼,让夜叉逃出城外,然后再将其斩杀,原本打算将夜叉所盗的灵丹据为己有。
然而事与愿违,他们的计划最终落空。
与此同时,在姜河龙宫的深邃之处,一道遁光如流星般钻入了地窟之中。
地窟内烈焰熊熊燃烧着,岩浆如同狂暴的野兽般汹涌澎湃。
金鳞真龙盘踞在地火之中,其身躯巍峨如山峦般雄伟壮观。
尽管龙威震天撼地,但它的身上却布满了无数道深入骨髓的血痕,仿佛在诉说着它所承受的无尽痛苦。
千年来血誓的消磨,本已让敖熔看到了解除誓言的曙光。
然而近二十年来,不知为何原因,血誓的反噬之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发严重。
只有在地火的炙烤焚烧下,他才能稍微减轻,那份难以忍受的痛苦。
这时,一道遁光从天而降,化作敖熔的模样。
他将青铜丹鼎,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地火之中,并将其化作龙角,安在金鳞真龙的头顶之上。
“这真是天不绝我啊!”
敖熔的双眸闪烁着如星辰般璀璨的光芒,他激动地说道。
他早已渴望夺舍血脉后裔,以延续自己那即将枯竭的寿命。
之前由于方法过于粗糙,即使有血脉羁绊,其成功率也仍然极低。
因此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斩妖司大狱上。
而如今,有了人元仙丹这等稀世珍宝,简直就是为他夺舍提供了最佳的选择!
“根据《人元仙丹要诀》的阐述,炼丹过程中的第三十六日,药人的魂魄会开始缓缓融化,持续至四十九日便会彻底消散,最终凝聚成一颗人形仙丹。”
敖熔在内心默念着这段文字,脸上浮现出沉思的神情。
“只要在炼丹的第四十八日熄灭那炽热的丹火,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药人。”
“到那时,药人的魂魄已然衰弱至极,根本无法抵挡我的夺舍!”
他独自低语,仿佛在细致地规划一场至关重要的手术。
“不,或许应该更早一些,在第四十七日,或者更为稳妥的第四十六日就将其取出,以防药人提前凋零。”
敖熔修正了自己的策略,他绝不允许任何意外的发生。
“可惜,我并无圣兽或神兽的精血来重新炼制一炉仙丹。”
他苦笑着,思绪不禁飘回了那被了尘真人击杀的敖珑,以及被夺走的金龙戟。
每当回想起金龙戟,敖熔的心便隐隐作痛。
他深知,那把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金龙戟,无疑是由神兽金龙炼制而成的仙器,甚至可能蕴含着圣兽级别金龙的力量。
这些回忆让敖熔感到如同被残酷掠夺,内心充满了不甘与怒火。
“待我夺舍成功,重获力量,我定要让了尘见识到我的真正实力!”
他紧咬牙关,发下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