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杰急切地嚷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焦虑。
“已经有半步炼神境的高人折戟沉沙,你才刚开始修行不久,去那里岂不是自寻死路!”
“什么?”
陈岩、申百和鲁老闻言齐齐惊愕,六道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胡杰,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消息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到底谁遭了不测?”
朝廷官员们,散播的消息,仅限于赵逆与蛮族的联手叛乱,却对半步炼神境高人,在战场上的陨落一事,讳莫如深。
这样的消息,其震撼程度,远胜于朝廷大军的败退,足以令绝大多数人,望而生畏。
要知道,半步炼神境的高人,绝非等闲之辈,他们不仅武艺高强,更是个个足智多谋,身怀各种保命绝技。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最终还是未能逃脱,厄运的魔爪。
这一消息的传出,无疑在即将赴南疆的炼精境高人们心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即便强大如大洪朝廷,也无法对众多炼精境高人,进行过多的指责与约束。
毕竟,这些高人们,都是朝廷的栋梁之材。
朝廷之所以暂时隐瞒消息,无非是想,将更多的炼精境高人,诱入战场。
一旦踏入那片血腥之地,再想抽身而退,便是临阵脱逃的重罪,其后果之严重,足以诛灭九族。
“哎,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
胡杰一时情急,不慎说漏了嘴。
然而陈岩、申百和鲁老,都是久经风浪之人,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说辞。
陈岩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哼!南疆如此凶险之地,我陈某可不愿去冒险送死!”
“朝廷要求派遣三人,前往南疆,监国太子有令在先,李道友必须随行。”
“至于其余两人嘛……”
申百说着手中突然出现了纸张,道:“我们便以抓鬼的方式,来决定?”
胡杰闻言脸色顿时一沉,心中懊悔不已。
他深知自己,已然无法挽回失言的后果,与众人之间的友谊之舟,已然倾覆。
“陈兄、申兄、鲁老请听我一言!”
胡杰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说道,“这南疆之行,我胡某也算一个!”
“权当是给各位赔罪了!”
陈岩闻言,诧异地瞥了胡杰一眼,随即便将目光,转向了李平安。
很快就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胡杰突然改变态度的原因。
鲁老也上前一步,叹了口气说道:“即便我能一辈子躲在京都里不出去,但我的后人,却无法永远留在京都避难。”
“这南疆之行,老夫也算一个吧!”
……
胡杰怒气冲冲地返回办公室,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满脸愤懑地发起了牢骚。
“老刘这个混账东西,早点上报消息不就好了!”
胡杰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愤怒。
“若是让我查出,是哪个卑鄙小人,在背后捣鬼,我定要将其扒皮抽筋,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竟敢算计老李,分明就是不把我胡爷放在眼里。”
“待我回头,定要找那轩轻老道,好好占卜算卦一番,找出哪卑鄙小人……”
尽管胡杰并非卜算高人,但也敏锐地察觉到,监国太子对器物部小吏的突然关注,必有蹊跷,定是有人在暗中作祟。
李平安见胡杰如此愤怒,便走上前去轻声劝慰:“胡爷,请息怒。”
“自从我凝聚真意外景以来,一直未曾有机会离开京都,外出游历。”
“此次南疆之行,对我而言,或许是个难得的历练机会。”
胡杰却仍旧愤愤不平地摆手道:“历练的机会多的是,何必非要去南疆那等凶险之地冒险呢!”
胡杰眉头紧锁,思索了片刻,却也束手无策。
监国太子虽为元武帝的傀儡,但终究代表着皇室的尊严与脸面。
监国太子既已下诏,元武帝未有收回之意,他人便无法违逆,否则便是公然挑衅皇威。
“罢了罢了,我这就去找几位老朋友求助,看他们,能否借些保命的法宝,给我等使用。”
胡杰说着,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朝廷的调令随时可能下达,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地做好准备工作。
正在一旁虔诚抄写经文的刘和,耳中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两人的交谈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他放下手中的笔,抬头望向李平安,试探性地问道:“李哥,你刚才是说,你要与胡爷,共同踏足南疆,那片硝烟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