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普通老百姓感到无法接受,也无法适应。
在蓉城中约有一成的百姓,并没有收回体内的香火愿力。
他们本就虔诚地信奉着邪经,并成为了白莲邪教潜在的信徒与门徒。
对于这些人来说,白莲邪佛就是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神灵和信仰支柱。
他们愿意为了信仰,而付出一切,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和灵魂。
李平安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白莲邪佛,心中对于他的解释已有了几分领悟。
那香火愿力,源于芸芸众生,一旦回归,即便是邪佛本身也难以驾驭。
李平安微微颔首,对于这些信徒的命运感到惋惜,却也清楚,救得了一时,未必能救得了一世。
若他们继续沉溺于邪道之中,终将酿成更大的灾难。
“和尚,愿你一路走好。”
李平安轻声叹息,话语中透露出淡淡的哀伤。
话音刚落,苍穹之上的金色海洋开始翻涌起来,波涛汹涌,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即将破海而出。
一条玄色蛟龙凭空出现,张开巨大的口器,携带着无尽的威严向白莲邪佛猛扑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貂渊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他的身躯在瞬间经历了惊天变化,清灰的毛发如同枯叶般大片脱落,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金色细毛,熠熠生辉。
天妖貂的身形急剧缩小,从原本数十丈高的巨大妖躯,化作了一只五六尺长、玄色为底、金色绣纹的迷你天妖貂。这一变化之惊人,令人瞠目结舌。
迷你天妖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了白莲邪佛随手布下的禁法,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白莲宝座之上。
此时的白莲邪佛已经闭目等死,对莲台上的变故毫无察觉,任由貂渊得偿所愿地端坐在宝座之上。
阳光洒落在貂渊身上,他身上的金色绣纹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宛如一位披着金色袈裟的佛门弟子,庄严而神圣。
天妖貂貂爪合十,口中高宣佛号:“阿弥陀佛!”
随着佛号的响起,白莲宝座顿时绽放出耀眼的佛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一股玄妙的力量悄然涌入貂渊体内,与他的浑厚佛法完美融合,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佛光铠甲。
李平安的鼻息间传出一声不满的冷哼。
随即!
幻影仙剑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怒意,应声而起,携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取貂渊的天灵盖。
原本对貂渊的性情抱有几分好感,理解他对长生不老的执着追求。
然而,貂渊此刻的所作所为,却彻底触怒了李平安,让他的耐心消磨殆尽。
“道友,还请息怒。”
白莲邪佛面带微笑,语气平和地劝解道。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白莲宝座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辉,将幻影仙剑的凌厉攻势牢牢地阻挡在外面,使得剑气无法近身。
李平安眉头紧锁,冷声回应道:“秃驴,你竟敢阻我?”
话音未落,他便催动体内的磅礴剑气,演化出周天星辰的奇异景象。
幻影仙剑化作一轮炽热的金乌烈日,引领着星辰剑阵,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佛光瞬间绞碎。
星辰剑阵的威力不仅未减,反而愈发强横,继续向貂渊斩去。
这一剑的威势之强,即便是妖仙境初阶的妖族国主也难以抵挡,更遑论是炼神境巅峰的妖王了。
面对如此恐怖的剑阵,他们也不得不暂避其锋芒,以免受到波及。
然而,白莲邪佛却依然保持着平静的神态,他淡淡地说道:“贫僧并非有意阻挠道友。”
“只是这白莲宝座已经承认了貂渊,即便是我也无法改变这一既定的事实。”
诚如白莲邪佛所言,当剑光穿透貂渊的妖躯时,却仿佛斩向了虚无一般。
恐怖的剑气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纹,这已经是空间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貂渊却端坐在星辰剑阵的无尽剑气之中,宛如一朵盛开在水中的花朵、一轮高悬在镜中的明月般虚幻缥缈,丝毫不受伤害。
“哼,你这狡猾的和尚,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啊!”
李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的灵力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苍穹之上,金色的海洋翻涌起伏,一条威武霸气的五爪金龙若隐若现。
它虽然显得有些虚幻,但却像一块巨大的黑色斑块悬浮在金色的海洋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严气息。
“道友,你误会了……”
白莲邪佛的六只眼睛中闪过一丝笑意,显然此刻他的心情颇为愉悦,与之前所受的憋屈形成了鲜明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