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通过与礼部的暗中勾结,提前确定下册封名单,然后以病死家中的方式顺利完成册封。
对于普通百姓而言,想要获得神衹的册封却是难上加难。
即使他们一生行善积德,功德勉强达到要求,也需要在众多竞争者中排队等待。
他们或许要等到功德耗尽、神魂消散的那一天,也无法等到神衹的空缺出现。
这种极度不公平的现象让人深感无奈和愤慨,同时也揭示了当时社会的阶级固化和权力腐败。
……
天边的曙光逐渐撕破了夜幕,雾气如梦幻般萦绕。
在这迷蒙的清晨,一串清晰的读书声穿透雾气,传入耳畔。
声音源自一位青衫书生,他稳稳地斜倚在飞天龙马背上,神情专注地沉浸在书海之中。
当这匹神骏的飞天龙马缓缓踏入马场,负责照料的牧农立刻恭敬地迎上前来,打招呼道:“王先生,您早。”
他接着禀报道:“一早有位道士来访,他自称是您的京都旧友,此刻正在河边的凉亭中等候。”
这位青衫书生,名为王哲,乃是皇家养马场的管事。
他的事迹——怒打监考官的义举,早已从京都传遍了大洪国的四面八方,成为无数人口中的传奇。
“旧友?”
王哲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他轻轻夹了夹飞天龙马的腹侧,示意它加速前行。
飞天龙马仿佛理解了主人的心意,立刻化作一道疾风,迅速来到了河边的凉亭前。
果然,一位青袍道人正悠然地坐在那里,品着香茗,等待着他的到来。
“李先生,真的是您!”
王哲的身影在空中轻盈地一跃,便跨过了数丈距离,稳稳地落在了凉亭之中。
李平安的易庆分身,此刻易容变幻成李平安本尊,他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微笑着说道:“我恰好路过此地,便顺道来看看你过得如何。”
他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过得不错,面色红润,精神抖擞。”
王哲站在那里,宛如一棵挺拔的松树,浑身散发着生机勃勃的力量。
眼神明亮而坚定,已经初具大儒的风范和气质。
“这里有丰富的藏书可供我借阅,有灵茶可以让我品味人生,还有各种异兽可以供我驯服和挑战。”
王哲盘坐在李平安对面,一边恭敬地为他斟茶,一边感慨地说道:“来到这养马场之后,我反而要感谢苏侍郎的安排。”
“这里不仅是我工作的地方,更是我修身养性、追求圣贤之道的宝地。”
回想起曾经的无知与懵懂,王哲感慨万千。
那时,他只觉得李先生的字迹和话语如同醍醐灌顶,为他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凭借着一腔热血和坚定的信念,他赢得了先生的青睐和栽培。
如今,随着学问的不断增长和阅历的积累,他在书院年轻一代中已经无人能敌。
然而,再次见到李平安时,却感到对方更加深不可测,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李平安轻啜一口灵茶,仿佛漫不经心地问道:“还记得当年我送你的那几句话吗?”
他的语气平淡而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当然记得!”
王哲的神色变得庄重而肃穆,他回答道:“先生的教诲我一直铭记在心,每日都会诵读并临摹,从未敢有丝毫遗忘!”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烙印在他的心灵深处。
李平安拍手称赞道:“很好!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两人已经许久未见,虽然偶尔有书信往来传递思念和问候,但哪有当面交谈来得畅快淋漓、深入骨髓呢?
他们相视而笑,仿佛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却流淌着无尽的温暖和情谊。
李平安对京都的花魁们品评之后,感慨良深,认为近年的花魁风采一届不如一届,同时对王哲表示遗憾,因为他竟然从未踏足过春风楼,去领略那里的风华绝代。
王哲闻言,却提及一事:“李先生,我听说花魁幺幺为了您,不惜动用自己的私房钱赎身,以求自由。”
“这纯属无稽之谈!”
李平安急忙辩解,神情严肃,“我与幺幺姑娘之间,只有清白之谊,绝无其他!”
王哲对他的解释似乎并不信服,就连一旁偷听他们谈话的牧农,也露出了鄙夷与羡慕交织的神色。
这些牧农虽然不擅长舞文弄墨,但对于读书人与花魁之间的风流韵事,却是兴趣盎然,足以津津乐道数日。
随着谈话的深入,他们不禁回忆起当年王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