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询问,仿佛春风拂面,让人感到宁静与和谐。
“陶清。”少年回答道,声音小心而谨慎,如同一只小鹿在林间探头窥视。
他的双眸闪烁着警惕与疑惑,似乎在这冰冷的冬日里寻找着一丝温暖。
“你的拳头看起来很眼熟。”李平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可以出手打我一拳吗?”
这一句话,仿佛激起了一池春水,波澜涌动。
陶清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怪物,“会打死人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恐惧,仿佛在这阴冷的天气里又添了一丝寒意。
“如果你能一拳打死人,那你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李平安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着无尽的智慧和洞察力。
他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剑,刺入陶清的心灵深处。
陶清犹豫了一下,仿佛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又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还是回答道:“我爹是陶毅。”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犹如惊雷一般在李平安的耳边炸开。
“拳镇宣州啊!”李平安抬头望向漫天阴云密布的天空,感叹道。
天空中那浓厚的阴云仿佛要压下来,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又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雪。
“京都已经连下几天雪了。”陶清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夜晚里回荡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困惑。
而李平安的目光则变得更加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一个更大的问题。
……
在一个宁静的小院里,李平安破天荒地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年夜宴。
在他家的庭院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这个晚上,李平安的心情格外愉悦,因为他邀请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陶清。
陶清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她的身体瘦弱,脸色苍白,但她的眼神却坚定而有力。
她顾不得询问李平安的身份,只是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吃着。
每一口食物都让她感到满足和幸福,这个陌生的男人似乎带来了无尽的温暖和关怀。
狗妖旺财在不停地围着陶清打转,它的鼻子不停地抽.动。
作为一个灵性的动物,它能够感知到陶清与众不同的气息。
“这是个女人!”只听到一声轻响,李平安弹了狗妖旺财一个脑瓜崩。
他轻声斥责道:“别胡说,她是女孩。”
李平安的法眼早已看穿了陶清身上的变化法器,虽然高明但还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深深地注视着陶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狗妖旺财的灵鼻玄妙无比,又精通读心之法,它也认出了陶清的女孩身份。
陶清的手抖了抖,装作没有听到,继续低头吃饭。
她的武道修为已经达到了炼体境,皮膜坚韧得像老牛一样,力气大得可以拉动五石弓,普通人的一拳就能打死。
武道的修行从吃开始,一旦踏入炼体境,饭量就会超过常人。
整整一桌年夜饭,全都进了陶清的肚子。
打了个长长的嗝,陶清起身向李平安施礼道:“感谢先生的救命饭恩。”
李平安注视着已经吃饱喝足的陶清,她已经挺起了腰板,显得身姿挺.拔。
“你爹平时是怎么教你修炼的?”
他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女孩虽然年纪尚小,但已经展现出了不俗的气质和实力。
陶清回答道:“我爹说,每天必须站桩、打拳。”
李平安点了点头,站桩和打拳是修行武道的基础,也是提升修为的重要途径。
他接着问道:“你爹是怎么死的?”
陶清沉默了片刻,取出一枚玉简,说道:“我爹带我去了春风楼门口,他说在那里等候,或有一线生机。”
玉简中记录着陶毅的遗言,他因为背叛天地盟而被副盟主追杀,虽然已经身死道消,但炼精境修士对生死命运的感应非常灵敏。
他回去后立刻解散了全族,派人将女儿陶清送往京都。
玉简到这里就结束了,现在陶清孤身一人,显然陶家的状况并不妙。
李平安的神识扫过玉简,里面果然有陶毅的遗言。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和不安,这个女孩的身世似乎并不简单。
他接着问道:“谁给你算的卦?”
陶清回忆了片刻,说道:“是个老爷爷,他所在的应阳道宫算的。”
李平安挥手浮现出一幅画卷,“是不是他?”画卷中呈现出一个慈祥老者的面容,正是应阳道宫的了尘长老。
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