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这一次,他的问题更加直接,也更加冰冷。
“想必这个女孩拥有高阶血脉吧?再加之完美的战斗本能......维林大人,您是在打造一件趁手的工具,还是在收集一个有趣的藏品?”
他的视线从瑟瑟发抖的小兰身上,缓缓移回维林,“我杀过一些贵族,他们也喜欢收集玩具,尤其是这种......精致又易碎的。”
维林面对这种指控,并没有生气,他明白,这位凯尔先生,可能有些不愿提及的记忆被触动了。
他平静的做出应答,“小兰的村庄,被圣光裁判所判定为异端滋生地,全村三百一十四口人,尽数被净化之火焚烧殆尽。”
凯尔脸上的表情凝固,冰冷出现了裂痕。
维林声音继续传来,每一个字都象一把小刀,刺入他的心中。
“我不是要把她变成玩具,我是在递给她一把刀,让她有能力在下一次审判官找上门时,能亲手剁下对方的脑袋。她每一次训练流的汗,都是在为她仅存的妹妹赚取活下去的面包。”
维林身体前倾,直视着凯尔,一字一顿地反问。
“现在,你来回答我最初的问题——究竟是什么样的世界,才能......培养出她这样的‘怪物’?”
房间死一样安静。
“圣光裁判所”这个词,象一把钥匙,打开了凯尔的记忆的牢笼。
那些被培养、被洗脑、被追杀的日子,全都涌了上来。
他看着那个还在地上发抖的女孩,眼神彻底变了。
从警剔,愤怒,变成了......怜悯和痛苦——他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的冰冷已然消融。
“维林大人。”他第一次用了尊称。
“我请求您一件事情,答应我,我就是您最锋利的匕首。”